家还跟做贼的一样。
到了里面,里头的门却是没锁也没关的,盛长沣走进去,一看到方橙就问,“你干嘛锁门?”
盛夏和盛意都刚刚睡下,方橙从卧室里走出来,掩上门,抬头看了盛长沣一眼,“你又没有说你回不回来。”
盛长沣听她这还算平静的语气,脸上的神情缓了几分,以为她不生气了。
便又和她交代,“今天大成来电话,我们商量好了,过几天去一趟北市就把证办了,大陈的信应该这几天就能到。”
因为准备睡觉,客厅里方橙开了一盏小灯,是暖黄色的,灯光线也比较暗,光线打在男人高大的身体上,有些看不透看不清的感觉。
方橙望着站在客厅中的男人,忽然肩膀松了下来。
还是要去?
上回的事情,因为那关系远着,盛长沣自己心里底气也不足,所以最后可以听她的话不去,但这一回有许大成,自己人熟门熟路,盛长沣是完全相信这个兄弟的。
方橙低头想了想,或许还是他们从小到大的感情更深吧。
她没办法阻止他,其实她也没有办法肯定盛长沣这一次出去就会出事。
只不过是不想让那一点可能,有成为事实的可能。
也或许盛长沣的生命里,就应该有这么一个劫。上辈子他和人倒货,被抓了进去蹲了那几年,这辈子因为她的出现而改变了。
可能上次的劫消了,但命运总是难以抵抗,不会因为有变动就改变结局。
或许这个劫,还需要他自己去破解,需要他自己去经历,她可能终究也不能改变什么。
方橙视线从地板上挪回,这一回,她很冷静,语气也很平静淡定,看向盛长沣期待的眼神,和他说,“可以,我不管你去多久,但如果你真的要去,咱就先把婚离了吧。”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
盛长沣刚刚还戴着期待的眼睛,一时间渐渐掩上了一点阴霾。
勾起的唇角也淡了,深深的黑眸定定的望着方橙,“你说什么?”
“把婚离了再去吧,我不想担惊受怕的。”
盛长沣脸色阴沉沉的,却又笑了起来,问,“我还没死呢,你就要跟我离婚?你是想我回不来就改嫁吗,那要是我到时候可以回来呢?”
方橙走过去沙发边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面霜,挖了一点拿来擦手,声音还是很平静,“你要是到时候能回来,就再复婚。”
盛长沣大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真的被气笑了,没想到他人还没死呢,她就什么都打算好了。
这是怕他回不来,得过几年才能自动解除婚姻关系,浪费她择偶的时间?
他当然知道她不缺人喜欢,盛长沣的脸黑得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浓墨黑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却格外阴沉,咬着牙在说,“行,离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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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焕松家一整天, 盛长沣喝了不少酒,身上一股酒味,方橙隔着几步都能闻到。
真熏人, 还有一股二手烟的味道。
擦完手站起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