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用来洗澡洗头,效果很好的。”
盛长沣挑眉,拿着药方子出去。
李海宁拿了一块梨子, 咬了一口,又说, “大家都没见过这场面,这次他们一起去的,有个女的,知道列车员在问。”
立刻从行李箱里掏出两个胸罩出来,问他要不要,“人家当然要啊,还笑眯眯买的很开心,他们那里的,比火车上买的贵多了。那个女同学本来带了四个,咬着牙说忍一忍,以前都没这玩意,现在两个也足够了。”
方橙捂着嘴在笑,背井离乡什么都难,还是有钱攥在手里靠谱。
“大成哥要去几年?”方橙问。
“得三年了。”说到这个李海宁就郁闷,“不过之前是想三年都要待在那里了,现在手里有点小钱,放长假说不定能回来。”
不过来回一趟太花时间,李海宁也不敢指望,现在有点钱,不怕长途电话费太贵,偶尔能打回来,听听声音也好。
方橙点点头,心里算着时间,这两年是“苏东波”的黄金时间,等到了九一年后期,局势就要逆转了。
到时候没几个留得下,回不来的回不来,赶走的被赶走,跟现在欣欣向荣的光景完全不一样。
好在许大成是公费留学去的,去留学毕竟有官方背书,跟自己跑出去的还是不一样,比较有保障,到时候肯定能回得来,方橙倒也不担心。
李海宁说完话,没坐一会儿就走了,儿子被她放在婆婆家,她不放心。
盛长沣是个行动派,拿着李海宁给的药方子,出门去抓药,抓完药,又去把盛夏接回来。
现在的天气,早晚还有点凉意,方橙和宝宝都没有在夜里洗澡,而是在大中午天气温度最高的时候洗澡。
第二天,盛长沣就给方橙熬了一大锅的药水,拿塑料桶装着,拎到浴室让她洗。
月子已经过半,方橙已经开始洗头了,她怕现在的身体还不完全适合盆浴,就只能蹲着,拿塑料勺舀水浇到身上。
她不讨厌中药味,所以在太阳当空的中午,洗完澡出来吹干头发,只觉得神清气爽。
方橙洗完澡,盛长沣就开始张罗着给女儿洗澡。
从医院回来,盛意都是爸爸给洗的澡,方橙则站在一旁看,偶尔给递个东西,帮着哄哇哇叫的女儿。
洗了这么久,盛长沣已经有心得了。
先把洗澡水放好,然后去卧室把女儿剥光包在浴巾里,抱到浴室,这样就不用在浴室里脱衣服。
婴儿脖子还没发育好,盛长沣习惯让女儿躺平在床上,伺候她穿脱衣服。
小丫头洗澡的时候,小动作特别多,没下水之前咿咿呀呀的不肯,不肯爸爸给她洗头,可等被盛长沣放到水里,小丫头又扑腾扑腾了起来。
“待会起来你可别哭。”盛长沣每回都要跟女儿说这句话。
但盛意一点没听进去,等到爸爸要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就咿咿呀呀的又哭了。
洗完澡穿上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