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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枕娇 陈十年 197252 字 2个月前

的说辞。她捧着酥山慢吞吞地吃着,瓷勺磕在碗沿上不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脑子里的画面还融化不掉。

再后来,宝言便没了心思听崇文先生讲学,不知道他们讲到什么,竟全场热闹叫好。宝言自恍惚中回神,才明白是崇文先生兴之所至,竟当场做了一首诗,而诗的内容,写的是宝言。

宝言错过了诗的内容,有些惊喜地问沈沉:“容与,方才崇文先生写的诗是什么?”

沈沉便拿起纸笔,写了下来给宝言看,又给她解释了一番是什么意思,末了还要点评一句:“嗯,写得很好。”

宝言看向那首诗,眉目皆笑。

短短时间,她便得到了崇文先生的一篇文章与一首诗,那些贵女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不知道宝言这是走了什么运,又得太子的偏爱,又得崇文先生的偏爱。

姚婉婉坐在人群之中,几乎要把指甲捏碎,她本该是卑贱之人,怎么能这样出尽风头?

这金道长做的法为何还不灵验?都这么久了,再拖下去,世人都要认为她莫宝言与太子是天造地设最登对一对了。

她不能接受,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

那个姓莫的女子分明什么也不会,可此刻她却是众人眼中的焦点,凭什么?

姚婉婉忽地站了起来,看向宝言道:“方才听完崇文先生说写诗,我大有感触,似乎觉得自己境界进了一步。莫姑娘频频点头,应当也是吧,不知我可否与莫姑娘切磋一二?”

她已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她想告诉所有人,莫宝言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她压根配不上沈沉。

宝言骤然被姚婉婉挑衅,一时有些懵,写诗?她哪里会写诗?她才开始学韵脚平仄这些东西,自然不可能写得出什么好诗。

沈沉正欲开口,宝言却按住了他,“抱歉,县主,我不会写诗。”

姚婉婉听她坦然承认,仿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有些得意地咄咄逼人:“那下棋呢?莫姑娘会么?”

宝言还是摇头,坦然承认:“我也不会。”

“弹琴呢?作画呢?”姚婉婉不依不饶。

宝言通通摇头。

姚婉婉轻笑了声:“那莫姑娘会什么呢?”

宝言认真答:“做饭,我做的菜味道不错。”

姚婉婉笑了,虽说女子要学会下厨,但那只是对平民女子,像她们这些官宦世家的女子,甚至不会要求女子下厨,而只要她们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这下大家都会知道她有多么卑贱了吧。

姚婉婉又问:“既然莫姑娘不会诗文,那今日来参加研讨会又是为何?难不成,只是为了出风头?”

宝言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才答姚婉婉的话:“因为我最近自己在学,而且崇文先生的确很有才华,我心里仰慕先生才名,所以才来了研讨会。虽说我今日不会,但我努力学,总能学会的。”

一旁的沈沉终于开口:“有孤教导,很快便能学会了。”

姚婉婉脸色一僵,愣在原地。

她是想让沈沉意识到,莫宝言多么卑贱多么不堪,压根配不上他。可沈沉的话仿佛在说,他清楚知道她有多么卑贱,但是他全然不介意。

姚婉婉觉得自己本该赢,但好像输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沈沉简直像鬼迷心窍。

众人方才听姚婉婉那番咄咄逼人的话,其实多少有些觉得她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但这会儿听见太子的话,皆明白了太子的态度,都噤了声。

姚婉婉脸色苍白,长公主见势出来打圆场,让人把姚婉婉扶了下去,又让他们继续讨论诗文。姚婉婉略坐了会儿,待回过神来,手脚冰凉,而后寻了个借口离开了朝露园。

她好像已经输得很彻底,或许,她应该放弃。

姚婉婉离开后,朝露园继续火热讨论着,一直到下午,这热闹才散去。宾客们陆陆续续散了,宝言与沈沉也要离开。

二人走出朝露园,沈沉还记着他讨要的奖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