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你与陛下之间真的生了嫌隙。”
“难道仍要我等他的错处?”
祁令瞻抬手按在她肩上,温声安抚她道:“我来处置王化吉,我向你保证,不叫他活过年底。”
“哥哥?”照微并不赞同,“且不说你与王化吉内外朝有别,不方便插手,你是阿遂的舅舅,也是他的老师,若是你因为王化吉的事得罪阿遂,你们之间的关系,恐怕更难修补。”
祁令瞻说:“天子之师,以致君尧舜为己任,岂能因帝心喜怒而趋避。如十常侍等宦官之患,本就是我该教今上明白的道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是……”
“你是怕我教不好他么?”
照微轻轻摇头,“我幼时那样难管教,你都能教得了,阿遂性子温和,当然更不在你话下。”
听她自揭短处,祁令瞻反倒笑了,自身后拥她入怀中。照微握着他的手,慢慢摩挲他腕间的伤痕,听他低声道:“比起今上,我倒更喜欢你做我的学生,虽是犯错闯祸不省心的时候居多,却也聪慧剔透可爱可怜。”
照微偏头去看他:“从前怎么没听你夸我两句?”
祁令瞻道:“你从前既没给我束脩,又未曾正经喊我一声先生,我肯教你就不错了,为何还要费尽心思夸你?”
照微轻哼,“可我如今也没有束脩,没喊先生。”
“嗯,你说的是。”
他凤目微阖思索着,目光沿着她的秀颈游走,薄唇停在她耳边,低低道:“不如今夜我留宿宫中,把欠下的债还了吧。”
如兰似麝的气息落在脸上,晕出一片薄红,照微按住骤然加快的心跳,回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误人子弟!不知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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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有朝会, 祁令瞻寅时中便醒了,准备先回府更衣。
身侧一空,照微也随之睁眼, 她挑开金丝帐,被人握住手腕,扶在怀里。
衣上隔夜的茉莉冷香更显缠绵, 祁令瞻低声道:“更漏已尽,我得出宫了,王化吉的事, 你切记不要插手,我会安排。”
照微饧眼迷离,懒懒“嗯”了一声。
“昨夜睡得晚, 再歇会儿吧。”
祁令瞻扶她躺下, 扯过春丝衾为她盖好, 稍整衣冠,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内室。
待他走远,照微却又睁开了眼,浑不似刚才那般困意懵懂, 轻摇床边金铃, 将锦春唤进来。
“睡不着了,服侍本宫沐浴更衣,将逾白叫到茶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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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中天未明,远际虽泛鱼肚白, 夜心仍有星辰闪烁。
得知祁相留宿西宫后,江逾白一夜未得安眠, 锦春来寻他时,他正枯坐在窗前, 摩挲着腕间的菩提手串,熬红了眼。锦春说明来意,江逾白微愣,蓦然站起身来问道:“可是娘娘受委屈了?”
“什么委屈?”锦春笑着拍了拍他,“快去吧,别胡思乱想。”
江逾白沿回廊穿过中庭,来到茶室,照微坐在茶案前,新沐过的发间尚有湿气未干,散披在肩上,像一袭质地柔软的玄袍。
她直截了当地问他:“你来福宁宫之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