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太后娘娘……”
“不必替这些人求情,叫你们查,你们只管仔细地查。至于如何定罪,杀谁贬谁恕谁,那是另一码事。”
照微不疾不徐地说道:“知错方能改过,纵使宽赦不惩,也该教这些人知道,是朝廷宽恕,而非他们侥幸,否则将来小恶渐成大恶,积羽沉舟就晚了。”
这是准备杀鸡儆猴时,往猴脖子上也比划两刀。
姜恒不敢再辩,领命道:“臣等必尽心竭力,不留缺漏。”@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武炎二年三月初,经明熹太后点授,刑部与大理寺会同朝廷三公等,从韩知敬案与吕光诚案入手,展开了对姚氏一党的彻查。
姚鹤守曾自恃为平康盟约中促成两国交好的“不可辄易大臣”,自认为只要大周不敢与北金开战,那他丞相的地位就永远不可动摇。
为此,他不断在朝中削武崇文、宣扬“休战养民为仁”,将边防驻军的军饷侵吞到连冬衣和甲胄都没钱更换,这些钱都进了姚党的口袋,成为姚党党同伐异、为自己培养拥趸者的开销。
这样大手笔的贪污当然不会没有证据,姚鹤守也不屑避人而为,可他万万没想到,祁令瞻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竟然凭着一趟出使,就能叫北金可汗枉顾与他这么多年的情谊,更换了特使的人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自年初得知了这个消息时起,姚鹤守就预感到,他叱咤风云的日子走不远了。
杜思逐带领殿前司侍卫将丞相府围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出,随时等着查封府邸的诏旨。他将吕家的人、韩家的人,乃至姚鹤守已经出嫁的女儿姚清意,全都挡了回去,没想到薛序邻竟也来凑这个热闹。
因他是太后的人,杜思逐尚有几分客气,“想要进府,须有太后懿旨,本指挥使陪同。”
薛序邻却摇头说:“没有旨意,是我私人想见他。”
杜思逐道:“那不行。”
“倘我今日偏要见呢?”
“没有太后懿旨,恕我不能放行,你若要与我为难,我也只好不顾与你同为太后娘娘效命的脸面了。”
未出鞘的剑横在身前,杜思逐甲胄加身,目中微寒,一身凛然之气。
薛序邻心中默然叹息,心道她交予他做的事,竟没有一件是中规中矩、不叫人为难的。如今又叫他想法子来挑衅杜思逐……须知他是最烦和这群赳赳武夫打交道的那种人。
薛序邻定了定身,忽然抬手拔出身旁一侍卫的剑,杜思逐以为他要硬闯,心中骤惊,结果他竟然将剑横在了他自己脖子上。
“薛序邻!你疯了吗!”
薛序邻说:“放我进去,我要见姚丞相,否则今日我便横死阶前。我乃堂堂翰林,同平章事,今日若是被你逼死了,这罪责你杜家担不起。”
杜思逐十分无语,压着脾气劝他道:“别人都忙着撇清关系,你怎么赶着来沾晦气?今日我若放你进去,你出来后,我只能将你绑了,以搅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