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跟天仙一样。”
康熙也跟着笑了下,说的还真是,句句是真。
赶在宫门落锁之前马车进了宫,到了乾清宫,伊沐换回了自己的旗鞋和衣服。
康熙批了两本奏折,听到动静抬头,看着伊沐,手点在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伊沐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怎么了?不好看吗?”
康熙:“好看。”
伊沐:“我走了。”
“等下。”康熙叫住她。
他坐在塌上,指了指塌桌的另一边:“坐,朕与你说点事。”
伊沐走过去坐下:“什么事?”
“朕问你,你对伊家之人是何想法?”
“伊家之人?是谁?”
伊沐的来历,说简单也简单,祖父祖母尚在,有三子,伊沐的父亲是老三,学识不算聪慧,人到而立之年才考上一个秀才。
原嘴甜机灵,还算得父母偏爱,只是膝下只有伊沐一个痴傻之女,又因违抗父母命,迟迟不愿取续弦,逐渐被父母厌弃。
后考上秀才,带着伊沐进京,大喊救驾,死在了刺客刀下。
伊沐端起牛乳,听着康熙的话,神情毫无起伏,彷佛是说着与她无关的消息。
“除了这些,你还有一个哥哥,你可还记得?”
伊沐继续没表情。
康熙:
“你幼年失足掉入湖中,是邻村一孩童把你救起的,你救了起来,那孩童却被淹死了。”
伊沐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动,似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康熙继续道:“巧的是,那孩童是家里的独苗,他父身子有异,到处求医问药,年过三十才有一子,以后是否有孩子还不可知。”
“那家日日夜夜去伊家闹,差一点没吊死在伊家门前,后伊家族老做主,强硬的把你哥哥过继给了他们。”
“什么?”伊沐稍显迷茫,不太懂这个结果,那家人救的是她,有任何结果,都应该是她负责才是,为什么要把哥哥过继过去。
见她情绪有了起伏,康熙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才说:“那家人得了你哥,没过两日就举家搬走,你母亲思念爱子,日渐憔悴,两年后病逝。”
“你母亲死后,你父亲带着你离家,四处寻着你哥哥的下落,想看看他生活的是否安好。”
“此次是听到有人说在京城见到了当年那户人家,所以带着你来了京城。”
伊沐端着牛乳,目光如晨间幼兽一般清澈迷茫,这里的很多事,她都不知道如何评价。
无论她是不是江南的伊沐,可那孩童救的人是伊沐,这份恩,怎么会是别人去报呢?
康熙心中叹息一声:“伊沐,你有来历,有过往,有家人,朕怜你半生不安,可庄生梦蝶,总要有清醒时刻,你臆想出来的星际也好,光脑也好,总归是臆想。”
“你现在跳出来回头看,就知道破绽众多,一个人,怎会没有来处和家人。”
“如果你是星际的少将伊沐,那你能回去吗?有人来见你吗?如果你真的是星际的少将伊沐,那这里的伊沐是谁?虚假的吗?”
“你未曾蒙面的哥哥 ,静安宫的岚嬷嬷,荷香,小福子,你喜欢的四公主,请安时的娜木青,安嫔,以及坐在你对面的朕,都是虚假的吗?”
伊沐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后坚定的看向他:“你们都是假的。”
“你说星际没痛感,人类早已忘记了痛是怎样的感受,可是都没有的东西,怎么可能编织一场有痛的游戏,这么真实的痛。”
伊沐紧紧扣在膝盖上的手被人牵起,覆在了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朕有血有肉,体温炙热,怎是虚假?”
掌心的体温,手背磨人的茧子,真实的可怕,伊沐直愣愣的看着康熙,想抽回手,却被强硬的按住。
“如果你脑中的另外一个天地,能让你逃避丧父之痛,朕不介意你一生如此,可是伊沐,你说的那些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