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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为吾妻择良婿 回日泰 78978 字 2个月前

在哪。

她一边抽噎着,一边拖着步子走到那马的一侧,狠了狠心,提了匕首往那马屁股上刺了一下。

马痛得一下子跳起来老高,扬了蹄子,疯了似地往前跑,待车上的几人反应过来,那马车已经快得要飞起来。

青岚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提起裙子去踩着冰过河。她脚上绑了干草,走起路来稳了许多,快要到对岸的时候才听到后面有人喊她站住。

她回头看了看,那几人已将马赶到冰上来,可那马应是钉了马掌,在冰上走得打滑,并没有比人快多少。大概是因此,那几人跳下车来自己走,却更是走两步摔一跤。

她加快了脚步,匆匆上了岸,面前这一片果然是个村庄。她立即找了最近的一户人家,自称是和家人失散了,问他们此处是何地,她能否雇他们的车,又向他们讨了些吃食。

那户人家说此地其实处在京师和通州的中间,往南便是厉城,这家的农妇倒是愿意送她回家,只是他们没有马,只有驴。

青岚想了想,便说她要去厉城。待上了驴车,出了村口,走了好一段路,她才让赶车的妇人往西北方向走,去京师。

凭着驴车的速度,很可能会被那些人赶上。她原就是打算回京师的,但又担心那些人会从村民口中得知她的去向,之前才故意说自己要去厉城。此时往南走了一段再斜向北回京,虽是走了条更远的路,却应当可以避开那些人。

所幸,她的障眼法似是有用,一路上无人追赶,她们傍晚前回到了京郊。

城门已关闭,即便没关,她担心京里有那些人的眼线,也不敢直接进京,便带着那赶车的妇人住进了京郊的一间客栈。翌日待那妇人走后,她又换了一家客栈投宿。

而后她又向客栈借了纸笔,随意写了一首诗,请一个回京的姓王的后生帮她送信到黄华坊的沈家,交给沈将军。父亲见到她的字,自然会来找她。

依照她的请求,那王生找到了沈家。他站在门外打量了一下这宅院,确认没来错地方,才上台阶去扣门。然而门还没扣响,有个人从沈家外墙一侧绕出来,向他行礼。

那人一身小厮的打扮,说话挺客气:“敢问这位爷可是来找沈将军?”

“正是。”王生连连应下,“在下是受一位朋友之托给沈将军送信。”

“哎呦,不巧了,我们家沈将军去了白马寺上香,我正要过去,您这信交给我吧但不知,我家小姐现在何处?”

王生一看那人连是小姐送的信都知道,更加无甚疑心,便将青岚所宿的客栈告诉了那人。

那人千恩万谢,看着王生走远,才上了马车

文渊阁内,制敕房里。

日光斜斜地照进来,在窗纸上留下一个红梅树的影子。

几位阁臣正你一言我一语,商讨一件大事。

蓟州卫新任守将卫指挥使陈忠急报,洛山汗国国师率四万人以营救可汗出博为名,攻打蓟州卫。蓟州卫各所满打满算只有五千人,其中还有不少老弱残兵,实在难以抵挡,请求京师派军增援。

赵鹤龄道:“蓟州卫乃京师咽喉,自然不容有失,应当即刻请示皇上,由五军营出兵四万予以增援,否则他们破了蓟州卫长驱直入,京师危矣。”

其余几人也表示赞同。

刘澶捋了捋灰白的胡须,缓缓点头:“子恕,你方才一直没有说话,你怎么看?”

“赵大人此言有理。”许绍元默了片刻道,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

刘澶等了半晌,没等到什么后文,笑了笑:“子恕,你今日话尤其少嘛,是不是近日太疲惫了?”

“其实,学生有一私事请教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许绍元神色平静,却是答非所问。

刘澶还没说话,赵鹤龄却嗤了一声:“嗬,咱们许阁老的私事可是天下第一要事,蓟州卫的安危与之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许绍元权当没听到,只盯着刘澶道:“此事的确重要,先生也会想要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