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摇头。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万一,哪怕是万一,若他真的另有喜欢的人……
那这些都变成了什么?
她活了两辈子,带着前尘往事来找他,出于愧疚一直护他、救他。
可是,州府宴席那晚,自己帮他挡下那枚冷箭的时候;
夜市烟花里,发现他松开自己的手的时候;
他漆黑眼眸中,只有自己一人的时候。
她心里想的,真的只是救他吗?
还是,在他义无反顾地护着自己的时候,在他醉酒跑来自己院子的时候,在他亲手写下合婚庚帖的时候,她早就动了心。
她不仅想护着他。
她还想和他走下去。
那个每次都会拉紧自己的手,一遍又一遍唤着自己的名字的男人。
她的季尧,她的夫君。
怎么会在心里装着别人呢?
马车很快来到府门前,季尧领着沉璧走下马车。
沉璧一言不发,默默走上台阶,身后男人的脚步却停了下来。
察觉到他没有跟过来,沉璧回过头,见季尧站在台阶下,正望着自己。
“进去吧,军营里还有事,我过去一趟。”
季尧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注视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
就要离开时,台阶上的人突然喊住了他。
“季尧。”
他站住脚步,半晌才回过头。
他看见站在台阶上的人,朝他伸出了手,轻声说道:“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她柔和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眼底却像是藏着不明的情绪。
思绪尚未回转,季尧的脚步已经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
多少次了,只要她朝自己伸出手,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他也会来到她的身边。
看见季尧走上台阶,沉璧牵住他的手,和他朝着主屋走去。
屋内一片黑暗,没有光亮。
关上门,季尧刚要去燃灯,身前的人却踮脚搂上他的脖子,亲住了他的下巴。
季尧顿时一僵,柔软的唇从他的下巴一路朝下,吻过他的脖颈、滚动的喉结,再亲到他的锁骨。
肩膀忽然被人按住,沉璧抬起头,眼尾处泛着薄红,她看见男人紧抿着唇,目光炯炯盯着自己。
“你要做什么?李沉璧。”
沉璧仰起头看着他,艰难地扯起嘴角,强忍着泪意道:“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不能做这些吗?”
季尧皱紧眉头,手握着她的肩膀。
他盯着沉璧许久,才声音沙哑道:“李沉璧,我只问你一次。”
“你当真想好了?”
小女人仰着下巴,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月光照在白嫩的脖颈上,映着晶莹的泪珠滑过。
“我不用想,季尧。”
她轻声说道。
哪怕会摔得粉身碎骨,哪怕会变成飞蛾扑火。
可她心里再装不下别的人了。
“这辈子,只会是你了。”
话音落下,香甜柔软的气息扑了满怀,她搂住季尧的脖子,吻上他的唇,眼泪顺着脸庞落入颈窝。
忽然,腰后被人重重一按,男人低头亲住她,灵活的舌头敲开贝齿,后颈被人按住,衣带被扯松了。
男人的吻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吻过她瓷白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胸口上。
沉璧咬紧唇,闷吟被抑制在唇齿间,她身子轻轻颤抖着,手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思绪渐渐乱了,衣服也落了满地,转眼之间,沉璧已经躺到了榻上。
身前刚触到冰凉的空气,男人炙热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他俯身压着她,靠在她耳边,沙哑着嗓子唤她。
“沉璧,看着我。”
她好不容易才找回思绪,抬起眼眸,对上面前紧攫着自己的黑眸,忽然间,身上一阵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