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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神仙男女的佳话,当真是一大幸事。他日若谢世子和傅姑娘能喜结连理,我等必是要上门讨一杯喜酒喝。”

“是极,是极,到时候咱们一起。”

就在众人都忘了斗诗还未结束之时,燕月先生以主家之姿站了起来,提议正好以此为题继续斗诗。

此议得到大多数人的响应,却更是在戚堂苦涩的心口上洒了一把盐。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低头间释然一笑。

最后是一位文人的诗作摘了魁首,此诗后两句是:月中谢郎思仙女,千里佛缘一线牵。

……

穆国公府宽敞的马车内,谢弗眼神幽暗地凝视着怀中的少女。嫣粉的小脸,挺翘的鼻子,娇憨之中带着几许媚色。

那樱红的嘴,不时发出几声呓语。

“夫君…”

“好热…”

血气方刚的男子,哪里敌得过心上人如此娇态痴语。

谢弗像是受到蛊惑般,含住那樱红的小嘴。

隐素睡得晕晕乎乎,只觉得又热又喘不上气,她想呼吸更多的新鲜空气,下意识将舌头伸了出去。谁料这下竟像是羊入虎口,不仅亲自送上了门,还激起了越发凶狠的狼性。

这一吻如晚来疾风,又急又狂。她迷迷糊糊地被弄醒了,意识稍稍清明一点时,昏昏沉沉地想着这才是真正的接吻,以前疯男人光顾着又咬又啃的。

“夫君,我还要…”

她急切拱着,像寻食的小兽。

烈火已被烧起,好容易压下去一些,因为她这一拱火,火苗又重新窜了起来,火光直冲天灵盖,似是要将所有的理智清醒都给烧得干干净净。

她觉得越来越热,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时又灵魂出了窍似的飘飘然,仿佛被人哺了仙气一般欲成仙而去。

意识很快迷离,之前的梦境断断续续地涌现。那个赤眉红目的男人又跑了出来,吓得她呜呜地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谢弗停下动作,心道自己难道是太粗鲁,把她弄疼了?

“你这个坏人!你以前还要杀我…”

“我…”

“你拿剑捅我这里。”少女的小手拉过男子的大掌,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夫君,我好疼,你摸摸。”

绵软就在掌下,让人心生邪念。

谢弗的掌心似着了火,眼眸中的幽光也像是翻腾起来。

少女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动作,当下摸上他的胸口。

“夫君,你的心好硬。”

谢弗垂眸,视线中是少女纤细的柔荑,正中他心口之处。

“夫君,不要怕,心硬也不要紧,我把它捂软好不好?”

少女的小手乱动,一时揉揉按按,一时又嫌衣服碍事。眼看着那小手像水蛇一样要往衣襟里钻,谢弗连忙将其握住。

“夫君,你的手好暖和。”

少女的声音又娇又软,听在耳朵如羽毛拂心。更让人心猿意马的事,少女柔软的小手拉着他的手,又放在自己的心口处。

“夫君,你再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很软?”

谢弗觉得自己是真的要疯了!

少女娇软的身子在他怀中越来越不安分,不断扭来扭去,无意识地嘤嘤呓语。他邪念疯长,不停默念佛经都没有用。

好容易马车到了伯府门前,他像是经历了无数场夺人神智的劫难,整个人宛如从妖精洞里逃出来一样,幽深的眸底全是压不住的邪火。

秦氏和傅小鱼在家,听到门房来报后,母子二人齐齐出去。一眼就看到停在门外的穆国公府马车。

近到马车时,一只透骨寒玉般的手掀开了车帘。

秦氏只觉得眼前一亮,整个人都被这光给晃呆了。无论什么时候见到这位世子爷,她都会觉得惊艳。

“世子爷,我家素素呢?”

隐素抱着谢弗不放,闭着眼睛不知在梦呓着什么,听到秦氏的声音不满地嘟哝着。“夫君,好吵啊,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