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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 洱珠 89968 字 2个月前

客栈摘出去既摘出去了,本也没什么。”长柏踹了一脚付荷濯腿窝,令他直直地跪了下去,冷冷道,“温姨娘本就是国公府之人,你这般做,便是将温姨娘陷入了不义之地,国公府门楣之高,你觉得会容得下这样的人吗?”

付荷濯冷冷地笑道:“胁迫女子,以女子性命做要挟,你们国公府家风当真是清正,门楣当真是高!”

“这又岂是你能置喙的!”长柏抽出长剑狠狠在付荷濯后背一敲,缓了缓道,“但我家主子说,想要留温姨娘一名不难,只要将军拿东西来换,一物抵一物。”

“什么?”

“蓝家贪污军饷的罪证。”

“蓝家何曾做过这等腌臜事!”

“付将军名望高,自有马良之笔。”

“蓝家不是也背叛过将军么?”

“如此,温姨娘也只得禁猪笼了。”

“只可惜了这簪子,温姨娘昨日还为着掉眼泪呢。”

银簪将将要被长柏折断,付荷濯连忙自他手中夺了过来,半晌后,他苦笑道:“我换。”

一应的纸砚已然备好,只需付荷濯在上头摁指头,付荷濯惨淡地笑了笑,咬破了指头,就着血迹摁了下去。

“付将军识相便好,”长柏极满意地收了起来,点了点头,“温姨娘如今正在太后殿中,卑职即刻带着您去寻。”

付荷濯虽有疑惑,然而还是跟着长柏一路往太后殿中去了。

将进入偏殿,便听见有女子在低声哭泣,付荷濯心中一紧,转向四周一瞧,只听见殿门被关上了。

殿内燃着银骨炭,相当的暖和,付荷濯只深吸了一口气,便觉得身上燥热。行军打仗多年,无论何时脑袋都要始终保持警觉的,当下便觉得空气中像是有什么

不对!

付荷濯当下便反应了过来,这炭火被人动了手脚!

付荷濯当即便要将门打开,往外头去,然而殿门不知何时落上了锁,任他用拳头砸还是用身子撞,怎么也打不开。

女子仍旧在屏风后头低泣,嘴中断断续续地叫着“宋郎”“宋郎”

付荷濯往后看了一眼,见着虚虚一道身影,大段大段的雪白覆在丰腴的身子上来,洁白细腻,而又朦朦胧胧。

付荷濯身子僵住,立即回过头,走向了窗子,试图破窗而出,将要推开,便见着窗子也被钉死了。

一双裸露的雪白藕臂环到了付荷濯身上,她低低地唤他:“宋郎”

·

宋也坐在次间,见着温迟迟脸色逐渐发白,拎了一盏茶壶倒了杯茶递给温迟迟:“喝点茶,润润嗓子。”

温迟迟颤抖地接过茶盏:“付将军没死对不对?”

宋也瞥了她一眼,眼底压过隐隐的笑意,“你不该高兴吗?”

“他们可是亲姐弟,你疯了是不是?!”温迟迟将茶盏扣在桌上,情绪激动。

温迟迟听着布料撕碎的声响与轻微的喘息声,使劲地摇了摇宋也的胳膊:“他们是亲姐弟,不能是这样的,你即便要算计他,也不能这样,你快让他们停下,停下”

宋也冷眼瞧她,并不为所动。

温迟迟使劲地扯了一把宋也的胳膊,急得带着哭腔道:“停下呀!”

温迟迟看着宋也不由地失笑:“付将军是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呀,你怎能让他蒙受这种屈辱,啊?他那样正直的人,怎能受得住这等阴谋诡计的摧残?”

“娘娘不也是你的青梅竹马吗?往日是同你有过婚约的人呀,你怎可算计到她身上停下呀。我求你了郎君,叫他们停下呀!”

温迟迟每说一分,宋也的面色便沉一分。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报应到孩子身上?”滚滚晶莹的泪自她眼尾滑落,温迟迟哭得绝望:“你还配做人吗?!当真无耻!与其这般侮辱人,你还不如将他杀了!”

宋也没有半分动摇,温迟迟却再也坐不住了,急急地起身往门外走去。

宋也一把捞住温迟迟,将她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