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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妾 洱珠 89968 字 2个月前

了一瞬,就在温迟迟即将将手抽离之时,蓦然重又攥住,生硬地将她捞了回去。

“你满意了?”宋也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凝眉问。

温迟迟坚持将手腕缩回来,一双眸子这才看向宋也,困惑道:“你这样,代价似乎太大了些。”

宋也只觉得嗓子眼堵得难受,涩得他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腹中还有我的种,我不救你难不成眼睁睁看你一尸两命?”

温迟迟低低地笑了:“那么丞相大人,救了我还要抓我会彩楼上羞辱我再杀了我吗?”

宋也没回,顿了一会儿,忍着骨架子像散了一般的剧痛径直带着温迟迟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才看向温迟迟,见她脸上扬起的淡淡笑意,虽多半是讥笑,他瞧着却相当生动,活生生地一个人如今还在他面前。

还好温迟迟没事。

还好他没失去她。

宋也一把将她纤细的身子捞到怀中,低低地叹息,“你真是”双手环上她的腰身,在她小腹处停顿了片刻,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搭在了她的腰侧,宋也贴着她的额角,闻到了一股蛋清的味道。

他却并不忌讳,不自觉地亲了亲温迟迟的额头,哑声道:“别动,我抱会儿。”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温迟迟耳侧,激得她浑身一僵,抗拒地要推开他,“你再这样,同我的关系便再难以撇清了。你抱着一个杀人犯,一个不祥之人,那些百姓怎么想?”

他虽在乎名声,但是利益在先,旁人怎么想又如何呢。

宋也扯唇轻笑道:“妻子犯错,我身为丈夫再好生管教就是了。”

温迟迟听了他的话,心中简直要作呕,她用了浑身的力气去拨宋也的手,冷道:“我没错,你一早就知道。”

“你没错,”宋也心中本就不舒坦,如今听见她还是这样的态度,心中便更是恼火,嘴中重重碾过这三次字,不由地讥讽一笑,他沉声训斥道,“不拿我的话当回事,肆意行事,你还没错?外表瞧着柔弱,性子却桀骜得很,谁教你的?”

将才那一阵后怕之感仍笼在他心间,宋也恼怒道:“你刚才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温迟迟被他凶得脸色一白,“我的意思是毒不是我下的,我没杀人,你们这样众口一词,我甚至都怀疑过自己是不是真下过毒,杀了人,是不是我我记忆错乱了。”

温迟迟低下了头,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淡地:“可是没有,我记得清楚,我没有。”温迟迟脸上扯出了一丝假笑,喃喃道:“我不会杀人。”

温迟迟反复申诉、不断重复的话在宋也心中却激不起任何波澜,他是坐在高台上的上位者,一路走来,脚上踩的死人骨头与烂泥血肉数也数不清。

在他看来,生命的流逝再正常不过,遑论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宋也走的太远,走的太高,以至于忘记了有一种东西叫良知。

他如今只觉着对温迟迟擅作主张恼火,心中也一直在强忍着怒意,将才甫一燃了起来,到现在还未平复,如今又见她惶恐、委屈的模样,心中闷闷的,更觉得不解与烦躁。

他凝眉看了她会儿,沉声道:“够了,我其实不太明白你在矫情什么,你既然这般懦弱,何必答应进宫?你是没杀人,挂个名怎么了?让你亲自动手了?纠结至此,内耗至此,何必呢?退一万步说,即便杀了又如何?”

“你”温迟迟推开他的手,被他骤然冰凉的眸子唬住,身子不断地往后退。

宋也忍者浑身骨架子碎了的感觉,抬起手,一把钳住了温迟迟的后脑勺,即刻从她惊慌的表情中洞悉了她心中所想。

“你想说,我没有心。”宋也扯唇,一字一句道。

他垂下了眼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你猜的不错,你知道我刚刚是怎么想的么?”

心中将才要失去她时的惧意与恼意一时全部翻涌了上来,宋也冰凉的手指蓦然攀住了温迟迟的脖颈,他贴在她耳边,阴恻恻地道:“你不听话,我也会觉得管教你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