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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出声。

岳阳还以为她晚上有事情不在,开门之后顺手按开灯,看清眼前的一切喊:“音音。”

余清音从房间探出头,露出的手臂不着寸缕。

岳阳的脑袋轰然炸开,都没留意自己往前蹿的两步有点急。

余清音两辈子第一次穿黑色丝袜,扒拉着门框,有些不自在:“好看吗?”

岳阳险些说不出话来,攥着她的手用过劲:“好看。”

下一秒,房门被用力关上,床头的空调遥控和宽七八糟的东西全砸在地上。

余清音只觉得他的呼吸声像是某种野兽,不知是冷还是害怕抖了一下。

岳阳轻轻地亲她,提前预告:“弦断了。”

余清音有所预料,却没想到一把大火如此不可收拾。

她连骨头缝的力气都被榨干净,怎么睡在书房的都不知道。

书房是折叠床,挤着两个成年人委实不堪承受。

余清音醒来一翻身,就觉得自己像是躺在木桶里。

她推一把边上的人:“你让开点。”

岳阳亲昵地摸摸她的头发:“昨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余清音哼哼唧唧:“我就是翻脸不认人,怎么着!”

大早上闹脾气,岳阳给她揉揉腰:“还有哪里不舒服?“

余清音伏在他颈间:“我想再睡一会。”

她是真的困,从天亮睡到天黑。

岳阳已经起来把卧室打扫干净,怕她血糖太低,看一眼手表蹲在床边:“吃晚饭吧,有鸭脖、烧烤、炸鸡、稀饭、柠檬茶。”

余清音都开始咽口水了,懒洋洋睁开眼:“我要穿那件黄色的毛衣。”

岳阳去隔壁的衣柜里拿,还给她梳头发,扎了个松松垮垮的马尾。

余清音反正没办法大步走,不怕散掉。

她洗漱后挪到沙发上歪着,打开电视找了部喜欢的剧看。

岳阳一趟又一趟地去拿外卖,还没开始吃接到个电话。

他把筷子放一边:“今天怎么想起我了。”

“消息挺灵通的嘛。”

“还没决定,中瑞跟高通都有人联系我。”

“也就这么几家公司绕,绕来绕去都是熟人。”

“听说了,咱们同学里进去的这是第一位吧?”

谁进去了?余清音本来对他的谈话不感兴趣,闻言瞪大眼睛。

岳阳用口型示意“待会告诉你”,接着跟另一端的人聊天。

行吧,余清音只能抓心挠肝地等。

她一边回着今天的消息,戳一块炸鸡咬着吃,不知道看见什么劲爆新闻,猛地拍大腿:“今天是初一!“

虽然她平常爱念佛号,其实没有初一十五烧香的习惯。

岳阳心想只听说过二月二是龙抬头,好像没听谁提过初一是大日子,还没来得及问,就看人已经开始打电话。

余清音:“哥!你是不是在医院!”

奇了,她怎么知道。

余胜舟也没空寒暄,只说:“你嫂子刚进去。”

侄女的生日,余清音年年都记得。

她脸上有别样的神采,一边叮嘱:“待会管孩子的人很多,你就照顾好我大嫂就行。”

都叮嘱过多少次,余胜舟:“知道啦知道啦。”

又道:“等出来跟你说。”

余清音隐约知道是明天早上,具体的时间却不是很清楚,嗯一声把手机收起来。

岳阳那边已经跟同学聊完,说:“你大哥吗?”

余清音:“明天我就要当姑姑啦!”

兴奋之中又有一丝忧虑。

岳阳:“怎么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余清音:“生孩子很危险的。”

即使上辈子平安,谁知道这辈子有没有别的变数。

岳阳理解为难产,想起看过的那些电视剧,好像面前已经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