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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了。

初筛一轮,余清音只勾选了几个人的简历。

她心想不能再等人多点统一定面试时间,生怕到时候连这些候选人都没有,左右打量着眼前的办公室,觉得要是讲不了价也没办法,毕竟时间不等人。

出乎意料的,中介居然一个电话就把价格谈下来。

余清音不由扼腕,脑海中回荡着四个字:亏大发了!

不过想归想,她也知道这是底价了,说:“什么时候签?”

关系到提成,中介当然也想越快越好,他在跟房东商量后把时间定在隔天中午。

午休,是学生们忙碌学业中仅有的几个的喘息机会。

余清音下课后飞奔而至,签完量一下室内尺寸,锁好门在楼下的肯德基买了汉堡边吃边回学校。

吃着吃着,她突然发现自己实现了小时候最大的梦想——随时随地吃快餐。

那些从前觉得永远做不到的事情,好像也在慢慢达成。

第87章 八十七

◎劳力◎

刚重生那会, 余清音对世界很疑惑。

她觉得自己是最普通不过的人,既没有含冤而死,一辈子也没积过什么大德, 老天爷选中她实在没理由。

以至于那阵子她最怕下雨天, 唯恐一道雷劈下来修正自己这个小bug。

然而莽着劲冲了这五六年, 现在回头看一看,她其实挺了不起的, 学习、事业、恋爱一件都没耽误。

样样做得极好不敢说, 但确实没辜负再生父母的这段美意。

这样说来,要不新办公室里供个佛堂?

余清音琢磨着这些不符合新时代青年的东西,一边疯狂地下单添置东西。

作为一个不太合格的资本家, 她对外剥削不太擅长,向内占便宜是毫不犹豫, 为了省点钱在大好周末把能薅的壮劳力们都叫来做搬运工。

余景洪七点起床,困得像条狗。

他左看是精神奕奕的徐凯岩, 右看是容光焕发的岳阳,完全无法理解:“不是, 你们都打鸡血了吗?”

又道:“不行,我得先喝杯咖啡。”

余清音都不知道是谁薅谁:“星巴克八点半营业, 干活吧你。”

这劳动人民还没起, 余景洪已经劳动了好半天。

他是典型的手忙嘴不停,看到啥都得嘟囔两句。

余清音对他可不客气, 说:“不许说话,不然罚款了。”

还学法律呢, 余景洪:“你这不合法。”

余清音有违专业, 大放厥词:“我的地盘, 我就是法。”

狂得没边了这都, 余景洪:“岳阳,你不管管?”

岳阳盘腿坐在地上研究柜子要怎么组装,说:“这事你是主要责任,我是次要的。”

没有做哥哥的前十八年的纵容,何来今日呢?

论亲疏,余景洪自觉还是能胜过这位不在户口本上的妹夫的,不过他还是要撇清关系:“都赖大哥。”

不在场的余胜舟背锅,也不知道他此刻有没有打个喷嚏。

余清音忽然好奇,掏出手机发条消息,没等到回复又给揣回兜里。

摸鱼还好意思站中间挡路,余景洪推她一下:“边上玩去。”

听听怎么措词的,边上玩去?

岳阳就说自己是次要责任了,摘下手套:“清音,帮我拿瓶水。”

余清音拧开盖子递过去,扫一眼摊开在地上的说明书:“能搞定吗?”

男人哪有说不能的,岳阳也不例外。

他道:“可以。”

余清音曾独居多年,换灯泡修水电都是小意思。

她觉得这确实不算事,晃到另一边指挥:“凯岩,你把这个箱子推过来一点。”

徐凯岩双腿微分,气沉丹田,哼哧一使劲,再一使劲,再再……

不管怎么再,箱子就是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