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夫君,送给娘子的礼物自然该是最好的,那只黄铜香炉,到底比不上银薰球。
但这支白玉发簪,总该能胜过了。
宋蕴见他不说话,转身对上卫辞的视线,眼底笑意浓郁:“夫君不说清楚,我怎好再收礼物。”
“无须什么由头,那只香炉只是想送给娘子,当不得生辰礼,”卫辞解释道,“这支簪子玉质通透,恰跟娘子相衬。娘子及笄时我未能送出发簪,这支便算补上了。”
宋蕴忽得一顿,指尖从莹润的白玉发簪上抚过,嘴角笑意依旧:“那这到底算是及笄礼,还是生辰礼呢?”
不等卫辞回答,她又问:“夫君与赵家小姐自幼一起长大,不知去年此时,送出的生辰礼又是什么?也是一支发簪么?”
女子十五及笄,行及笄礼时所用发簪多为父母或长辈相赠,但如若有婚约在身,多半也会收到未婚夫家的及笄礼,而这份及笄礼,也多半会是一支发簪。
宋蕴也不知自己哪儿来的火气,只觉得心中委屈得很,明明该与卫辞有婚约在身的人是她,可他的及笄礼却送到别人手里去了。
她不想听到卫辞给出的回答。
卫辞忽觉不妙,刚欲解释,就听宋蕴说:“今夜我吹了些凉风,怕是已染上风寒,夫君读书要紧,不如先去书房歇上一晚吧。”
卫辞:“……”
今夜的风,果真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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