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沉笑道:“你不照镜子?”
沈煦川想起自己的眼睛,龇牙咧嘴了一下,抱怨道:“都怪你”
“是你自己多疑,莫名吃飞醋,挨揍了吧。”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我脖子出现一块暧/昧的红色,你会怎么想。”
“我会想,除了我以外竟然还有人愿意要你。”
“我靠你这混蛋”
“这种时候还骂人?”
“那又怎么了,神父听不懂。”
“可是我能听懂。”
“好吧好吧,等婚礼结束我给你揪嗓子止痒,看我能给你揪成什么颜色。”
当他们在神父面前驻足时,开开合合的嘴唇也终于合上。
神父和蔼地打量他们,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并没有因为他们脸上的彩蛋而露出异常的神色。
接下来,真正的惊喜降临。
证婚人说:“祝福你们,请出这世界上最纯真的小傧相为你们送上戒指。”
随着神父尾音的消失,沈煦川和许青沉把视线转向同一个位置。
在他们惊喜又期待的目光中,穿着白色羊毛小裙子的九斤意外登场。
小九斤许久未见到爸爸,开心的原地蹦两下,嘴里咕咕哝哝说着什么,笑容从嘴角的小漩涡溢了出来,漾及满脸。她头戴小花环,提着鲜花装饰的花篮,直到海丝特提醒她要往前走,她才顺着小径朝爸爸们走过来,还不忘把篮子里的花瓣洒在周围。
“小九斤!”沈煦川亲切地叫一声。
小九斤笑着挥挥手,不停地撒花瓣,撒完还转一圈,好像她才是主角。
许青沉诧异地看向沈煦川,说:“是你把孩子接来的?”
沈煦川微微翘起的嘴角挂着满心的喜悦:“对啊,我们的婚礼怎么可能少了九斤 ,我让Barry快马加鞭把孩子给我送过来。”
惊讶的神色在许青沉眼底褪去,逐渐转变成纯粹的笑容。
小九斤一点也不输五六岁的小花童,安安稳稳地来到爸爸们的身边,甜甜地叫了一声“爸爸”后就把花篮里的戒枕翻出来,举得高高的炫耀。
站在不远处的海丝特小声提醒九斤:“宝贝,等一等。”
小九斤歪着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沈煦川溺爱地摸了摸孩子的头发,牵着孩子的小手拉到一边。
小九斤放下花篮,只拿着戒枕,然后抱住了沈煦川的大腿。
仪式继续。
神父开始念祷告词。
许青沉和沈煦川面对面注视彼此,明明是很庄严的时刻,他们却总是把注意力放在对方的眼睛和鼻子上。
证婚人说完致辞后,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接受对方。
“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守护他,尊重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的尽头?”
沈煦川和许青沉同时张了张嘴,想不到有人比他们快一步。
小九斤举起手叫道:“我愿意!”
惹来神父和海丝特的低笑声。
沈煦川脸刷的一下变红,急切的心使他的脸发热,他立马拍了一下九斤的头顶,说:“没问你。”
然后他扬起下巴,一脸骄傲地看向许青沉,抢着说出那句话:“我愿意。”
换来许青沉一个别有风韵的微笑。
神父来不及阻止,沈煦川已经手欠的去戳许青沉的胸口,撒着娇催促:“你快点说愿意,快点快点。”
许青沉打量着眼前长不大的男孩,为了他去打架的男孩,就算是鼻青脸肿也要坚持向他宣誓的男孩,他不可能不点头答应:“奔奔,我愿意。”
“好耶!”沈煦川高兴的要去搂新郎。
这次被神父拦下了。
“别急,”神父笑着说,“现在双方可以交换戒指。”
小九斤按照海丝特的指示,立刻把戒盒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