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能引来警察。
沈煦川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角,带着生来亲切的语调说:“没有啊,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喜欢你不行吗?咱俩现在不是情侣关系吗?”
“情侣关系就要这样?”许青沉打量两人的姿势,“你以后要天天挂在我身上吗?”
“看我心情。”沈煦川耸了下肩膀,故意不去看许青沉的眼睛,拿起桌上的水果就往嘴里塞。
他直接用手拿,非要选个切块的火龙果,吃得手指头发紫不说,还不小心蹭在了许青沉的衣服上。
许青沉斜睨一眼,清冷的容颜看不出情绪。
沈煦川舔了舔手指,一副做错事的模样,用纸巾轻轻擦拭许青沉的衣服,想不到越擦面积越大。
“对不起,”他小声说,“我给你洗干净好不好。”
许青沉打量他的眉眼,忽然笑了,笑得不置可否:“你现在改套路了?”
“什么套路?”沈煦川装无辜地眨眨眼。
许青沉捏住他的鼻梁,“学人家做美诱弱受?”
“呃”沈煦川往后躲,感觉鼻子发酸,很快憋出生理眼泪,“混蛋那又怎么了,还不是为你好,怕你吃辣的吃腻,给你来点甜点,别不知好歹!快点放开我的鼻子!”
许青沉不仅不放手,反而稍微加重力道。
沈煦川的生理金豆从眼尾处淌了出来,不再装奶猫,直接炸毛了,“我靠!你弄疼我了,王八蛋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是不是,叫你捏我的鼻子!”
“是你自己靠过来的。”许青沉不捏鼻子,改为捏脸。
“唔玛德”沈煦川无奈地抱怨道,“我这张脸早晚被你捏的要去做拉皮。”
许青沉被逗笑了,不再欺负他,帮他擦干眼尾的泪痕,温柔地亲了亲。
“老许”沈煦川又开始了,撒娇既不犯法也不收钱,他最爱用这一招,他在许青沉的腿上始终不老实,很快发现端倪,笑得神秘兮兮,“还说我呢,你的精力也很充沛嘛。”
不等许青沉出言反击,门铃被人按响。
许青沉推了一下身上的人,“下去,开门。”
沈煦川嬉笑道:“你抱我去开门,我不介意让别人看见。”
“别闹了。”
“好吧好吧,不要突然变得严肃。”
沈煦川还是很乖的,麻溜从许青沉身上下来,兴冲冲地跑去开门。
本以为是海丝特送小九斤回来,没想到是邮递员。
对方把一份急件交到沈煦川手里,签了字便走了。
沈煦川拿着信件飞奔而来,小鸟归巢般准确地落在许青沉的身边。
他把信件交给许青沉,胳膊自然地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头靠着头。
不会以后都这么黏人吧?
这个想法在许青沉脑子里遽然袭来,倒不是厌烦,也不觉得麻烦,只是有点幸福的小负担。
比如画画的时候,他是绝对不允许沈煦川这么缠人。
这一点他打算现在就说明,于是他一边拆快件一边说:“奔奔,你可以粘着我,我并不讨厌,但是我创作的时候可能顾不上你,你要乖一点。”
他把嘱托九斤的话术重复一遍,他觉得小九斤和沈煦川的性格很像,平时很淘气,关键时刻绝不惹人厌。
沈煦川没有让他失望,知道他是认真的,也同样认真地答应:“放心,我不会打扰你,我没那么不懂事。”
“嗯,我相信你。”许青沉欣慰地碰了碰沈煦川的脸。
沈煦川趁机抓住他的手,笑着说:“你叫我奔奔。”
“不行吗?”
“不行,这是九斤的称呼,你换一个。”
许青沉想了想,拆件的动作跟着慢下来,“那我叫你什么?全名还是川导?”
沈煦川凑近他:“你往甜了叫,我不嫌肉麻。”
“你给个建议。”许青沉想把球踢出去。
沈煦川不接,有点不乐意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