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战好几个小时,又等待好几个小时,沈煦川心理是活跃的,身体却有点扛不住,他哈气连天,感觉一闭眼睛就会梦周公。
为了不让自己的等待白费,他从被窝里悄悄爬出来,光着脚丫走出卧室,决定冲两杯咖啡提提神。
这个过程不需要太久,两三分钟他就回来了。
他端着咖啡站在门口,脸贴近门板,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或许人已经醒来,正在焦急地寻找他。
也有可能还在睡梦中,等待王子来吻醒。
一大堆浪漫的童话故事从沈煦川脑中闪过,兀自傻笑片刻,他迫不及待地拧动门把手。
出乎意料,床上的男人不见了,只留一床凌乱的被褥。
沈煦川一转头,看见浴室门半阖着,里面传出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许青沉已经醒了,正在洗澡。
得知这个消息,沈煦川有些失落地叹口气,眼巴巴等到天亮,却完美错过许青沉苏醒的美好时刻。
他把咖啡放在门边的五斗柜上,刚迈出一步,身体立即传来不适,这种感觉令他的眼睛焕发光彩,他转念了思想,很快将那小小的遗憾抛诸脑后。
不管怎么样,他们之间的关系已成事实,这就足够了。
沈煦川重露笑颜,像只快乐的小蜜蜂飞到床上,哼着歌,开始铺床。他浑身上下仿佛都抹了蜂蜜,散发着甜蜜又幸福的味道,他觉得自己像新婚的小媳妇,正在给丈夫铺床,孩子般陶醉于胜利的喜悦之中。
这样的场景让他联想到自己的两位父亲,他老爸是一个生性潇洒之人,是他的偶像,至于另一位爸爸,他叫对方阮爸爸,那是生育他的男人。
阮爸爸的性格与他的老爸截然不同。在外是杀伐决断且有底线的生意人,没人敢忤逆,但回到家里就特别温柔,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爱人,简直是换了一个人。
印象中,阮爸爸每天早上都会为爱人刮胡子,准备衣服,系领带,做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举动。
沈煦川以前认为这很多余,根本没必要,他老爸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
可他现在为许青沉铺床,等待男人沐浴出来,终于体会到了阮爸爸的心情,这样做一点也不麻烦,为自己心爱的人做事是非常幸福的。
他喜欢这样,不觉得掉身价。
甚至想每天为许青沉铺床,也能像阮爸爸那样给喜欢的人刮胡子。
同样,他也希望许青沉以后能像昨晚那样帮他洗澡穿衣,关心他的身体状况。
轻微的“吱呀”一声,打断了沈煦川快乐的回忆。
他刚好把新床笠铺好,一转头,看见了身披浴袍的许青沉。
对方从浴室里走出来,拿着毛巾擦头发,看着他的眼神现出了天真的惊讶。
男人随意的一个举动都在撩拨沈煦川的心弦。
他放下手里的被子,站直身体面向男人,昨晚的画面一幅幅从眼前掠过,让他一阵心悸。
这样互视几秒,沈煦川这个大心脏选手竟然害羞了。
他笑了笑,眼睛里的光比太阳还耀眼,“许青沉,你醒了,哦就是”之前想好的词竟然忘了。
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许青沉这边开口了,上来就丢一颗雷:“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排问号从沈煦川的头顶飞过,他万万没想到的开场白,有些发懵:“不是,你啥意思?”
许青沉在打量他,将他从头看到脚,不解地皱起眉头:“你身上穿的衣服是不是我的。”
“废话!”
沈煦川的脸挂不住了,绕过床铺走近许青沉。
他微抬起下颌,死死盯住男人的眼睛,心中隐隐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刻意强调道:“还是你帮我穿的,往我身上套的时候说别着凉,怎么样!干嘛说变脸就变脸。”
许青沉若有所思地朝窗外看一眼,好像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事。
这副模样让沈煦川有点慌,难不成喝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