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程铮靠去,嘴里还不住嘟囔着。
“我闻闻看,还有没有酒味儿?”
程铮只觉得一阵清甜气息袭来,简璐毛茸茸的发顶扫过自己的脖颈,几缕发丝从喉结擦过,带来一阵躁动。
不多时,女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喉间,惹得他喉头发紧,全身僵硬,像是要爆炸一般。
简璐意识不太清醒,只凭着本能往程铮身上一闻,嗯,清清爽爽的气味,她满意了。
抬头仰看程铮,笑得月牙弯弯,“不错不错,程铮同志。”
检查完毕,人就直直想往后倒,她要继续睡觉
“唔~”刚往后倒在半空中的简璐被男人拦腰截住,双唇就这么直直贴下来。
带着些被撩拨一番又被无情抛弃的‘闷气’,程铮重重在简璐红唇上亲一口。
简璐被温柔放到床上,终于又回到柔软的被褥中,可是自己的唇被人吸吮着,吻得她渐渐清醒过来。
程铮反复品尝着简璐的唇瓣,樱红的唇被人采撷,渐渐沾染上水色,时而浅吻时而重重吮吸,简璐被男人亲得哼哼唧唧,修长的手指拽上他的衣裳,将人带得又离自己近了三分。
滚烫的呼吸交织,程铮撬开简璐的唇,与她的唇舌嬉戏,简璐不甘示弱,双手搂上程铮的脖子,坏心地吸吮一下,感觉到他肌肉绷紧,却被人报复般狠狠亲了一口。
洗完澡的程铮特意换了身衣裳,还是简璐亲手给他做的白衬衫,然而现在,白衬衫的纽扣被解了两颗,露出喉结和锁骨,以往威严十足,禁欲感满满的程团长此刻增添了几分蛊人的撩拨劲儿。
被亲得晕乎的简璐很想感慨一句,禁欲系玩儿欲的,太有杀伤力了。
“还招不招我?”将媳妇儿结结实实亲了一回,程铮吐出沉重的呼吸,看着身下的女人。
深沉的嗓音带着被情.欲撩刮的沙哑。
“就招。”简璐不见棺材不落泪,躺在大红喜被上,勾唇一笑,桃花眼像是能勾魂摄魄般,流转出万般风情,一双被滋润过的红唇水莹莹,像是在控诉程铮的大罪过。
这男人太不懂怜花惜玉!
“你今天是欠收拾了。”
“那你有本事就收拾我!”
程铮也笑了,附身与简璐对视,两人紧紧相贴,鼻尖厮磨,眼神里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程铮探着身子,在简璐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接着是鼻尖,脸颊,红唇
躺在床上的简璐,任由男人动作,程铮轻柔的吻像是落在她心里,落在她雪白修长的脖颈间,湿漉漉的吻好似要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从脖颈到锁骨
大红嫁衣与白衬衫般配,双双跌落在床边,渐渐滑落,只剩下小部分还搭在床上,紧紧相贴,两件衣裳纠缠在一处,理不清理还乱。
喜被翻涌,简璐迷迷糊糊分不清今夕何夕,迷失在阵阵浪潮中,只觉得整个人不听使唤,时间似乎过了很久,睁眼却又还是此时此刻。
嘎吱
“程嗯”艰难吐出一个字,简璐手往男人的赤膊上一拉,哼哼唧唧又说不出话。
嘎吱
简璐感觉仿佛置身云端,整个人使不上半分力气,这让她分心地生出些不安,汗湿的小脸红扑扑,整个人急于寻求安全感,伴着哐当一声响,双人床突然塌下一角。
简璐条件反射般手脚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