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杀人凶手。
因为真正对刘氏女进行残忍杀害行为的并不是于添贵,而是他那个看起来高高大大,但被大多数人都认为脑子有问题的儿子于在发。
还没有出国丧,所以拨霞供也没有开业,在拨霞供上班的说书先生蒋先生也没有办法把案件详情第一时间传播给诸位吃瓜群众。
但馥娘早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是因为蒋先生,也不是因为同花大娘说的一般,悄悄跑去隔壁问了调查案件的霍捕头他们。
事情是小道士告诉馥娘的。
这小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神通,好似问什么都知道一般。
小道士在小饭馆门口摆起了一个小摊子,摊子前面放了一个龟壳,随便扔多少钱进去,不拘是一文钱还是两文钱,他都能给人算一卦。
开始还没什么生意,只有几个丢了东西的婶子抱着半信半疑的想法,往小道士龟壳里投了一文钱,问他自己年前丢了的首饰在哪里。
小道士多一下装模作样都没有,睁眼看了这婶子一眼,让她回家往自己常待的地方去看看。
婶子听到这敷衍回答,很是气恼,骂了小道士一通,还把丢进龟甲里的那一文钱给拿了回来。
这钱扔进水里打水漂,也不能便宜骗子啊!
小道士也不阻拦,只说了一句:“且看明日。”
“你这张嘴,吃饭的时候和不吃饭的时候,完全就是两张嘴。”馥娘全程在旁边看着,吐槽了一句。
现在小饭馆还有其他几家店的后厨都用不上她,就连码头都有学徒抢着去摆摊,馥娘都有些无所事事了,干脆就学着小吃摊子,在小饭馆门口摆了一个小摊子,今天卖车轮饼,明天卖铜锣烧,后天卖鸡蛋卷。
就是天气太冷了,长安人也没有大冬天吃冰的习惯,不然馥娘还想要卖卖炒酸奶。
小道士在馥娘的小摊子上捡了一个热腾腾的车轮饼。
“其实这才是我平常的样子,可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笑的。”小道士被车轮饼烫的吐舌头,还不忘记对着馥娘龇着大牙笑。
他也是真有点神通,果然到了第二天,头一天骂骂咧咧说他敷衍自己的大妈头上带着个首饰回到了小道士的算卦摊位。
“大师啊!大师!大师您可真是个神算子,您说让我去经常转悠的地方看看,我那以前找了那么多遍都没有找到,昨天回去您猜怎么着?”
“怎么着?”这可不是小道士问的,而是围观群众看着婶子语言动作过于夸张,看热闹的时候忍不住接了一句。
婶子也不恼人家看戏,反而朝着众人说起小道士的神机妙算,“我日日待在那灶间都没有看到,可昨天大师这么给我一算,我昨晚回去做饭,就在水缸旁边找到了!”她用手扶了一下脑袋上包银的钗子,展示给众人看,“瞧,这就是我找回来的首饰!”
穷人家的娘子,首饰也不多,丢了一件,可不得心疼上好些日子。
展示完自己找回来的首饰,婶子从荷包里取了二十来文钱的样子,一脸歉意地看着小道长:“昨日不该对小道长口出狂言,这是给道长看卦的卦金……”
这婶子穿着也仅是普通麻布衣裳,可以看得出来这二十来文擦洗的干干净净的铜板已经是婶子最大的诚意了。
她头上的那个包银的簪子,说不定都还没有半两银子值钱呢。
小道士看了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