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让她不禁抬手拽住了男人的衣衫。
燕珝的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额头,一直到耳尖,等她稍稍放松的时候,唇瓣抵上了她的耳垂,一直到脖颈。云烟再不清醒,也算是明白这会儿正发生着什么,男人衣衫不过湿了几分,而她在水中,几乎不着寸缕。这样的羞|耻和不耐让她不甘地拽着男人的衣裳,燕珝动作着,像是没有半分急切。
云烟轻哼出声,似是在某一个触碰到了什么开关,让她的腿都随着水波轻晃,水声明晰,一阵阵传入耳中。她拽着燕珝,“郎君,郎君……”
燕珝轻声应和,“我在。”
他摸了摸她半湿的长发,宛如抚摸着乖巧的小猫,“你说要沐浴,满意了么?”
云烟没有力气说话,只是点点头,“好、好了。够了。”
燕珝得了认可,本就是她要来沐浴的,原本就不必多此一举,燕珝垂眸,目不斜视地将她抱起,用宽大的布帛包起,为她擦身。
脱离了水面,云烟才迟来了羞赧的情绪,她紧紧护着自己,直到被男人抱到榻上,方才杂乱的床榻已然被人收拾过,这让云烟更觉羞|涩。
她想说算了吧,可方才在水中不过满足几分,半点不能让她舒服,还让她随之更加觉得周身空空荡荡,于是便闭口不言,任由燕珝摆弄着她。
云烟觉得自己一定是喝了迷药,亦或是真的要死掉了,她竟然这样渴求着什么,渴求着他的到来,甚至想要更多。
比起指尖,她似乎更喜欢另一个温暖的巢穴,方才同她亲吻的唇一寸寸下移,点燃着全身各处的焰火。他褪下外衫,露出洁白的脖颈,其上有一处方才被她噬咬过的红痕,万般暧昧,彰显着此刻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直到云烟听到了那吮吸的声音,几乎是难耐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指尖透过衣衫几乎要掐进肉里。
真的是醉了,她竟然觉得欢喜,云烟恍惚地想着,她似乎很清醒,又似乎沉沦在酒液的甜香里,那样浓重的气息将她包裹,直直让她攀升到下一个云端,飘飘然没个落脚之处。
燕珝抬首,眼尾泛着浓重的红,鼻尖似乎都带有水光,他轻笑,“这就满足了?”
云烟愤恨地哼了一声,却未曾反驳。燕珝喜欢她喜欢得紧,想要亲亲她,却被她避着脑袋,“你……”
“你方才,”云烟难以启齿,“怎么可以……”
“刚才不是还说喜欢么?”燕珝哑声道:“变脸这样快?”
“方才那是……”
云烟抗争着,却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