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
刘婶子显然也是少见,她颇有些激动,“听闻陛下生得可俊,不输你家郎君呢!”
云烟没想到四五十岁的婶子竟然也有这样一颗爱美男的心,她笑开,“那咱们一会儿可以看见不?”
“那可不成,”刘婶子叹气,“咱们这等庶民,陛下来的时候,咱们要跪下,磕头,欢呼才成。哪里能看见?抬头那叫什么……窥天颜?哎哟,老身不记得了,反正也是重罪罢,说不定要砍头呢!”
“还要砍头?”云烟被下了一跳,赶紧垂下头,生怕不知何时那位会砍人头的陛下就让人拉她去刑场。
刘婶子咯咯笑,“你这丫头呆傻了不成,人还没来呢。”
云烟赶紧抬首,张望了下。
“什么时候来呀?”
“这谁知道,”身边一个男子穿着书生衣服,瞧着应当是读书人,听她们这种乡下村妇讲话,很是不屑,“陛下有陛下的事忙,你们真是。”
“你说的有理,”云烟认真道,她看着他,“但我没同你说话。”
那男子吃瘪,撇过脸去不再看她。
云烟心里给自己鼓劲,也算是战胜了一个小小的战役,虽然对旁人来说稀松平常,但对她来说,已经是不小的挑战了。
她盘算着,回去一定要给六郎好好讲今日盛景。不过六郎应该就在京中?
她看着远处,忽然听钟鼓声悠悠传来,又是各种她听不懂的乐器庄严又肃穆地将她全盘围绕,香车白马,前后跟着沉黑色的骑兵,看着很有威慑力。
云烟不知自己从前是否看过这样景象,但这会儿确实将她狠狠惊艳到,还没来得及细看,便被身旁的刘婶子牵住,跪在地上。
“走什么神啊,磕头!不要命了。”
她同万民一同高呼着陛下万岁,皇后千岁,却在余光中只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
她没看见皇后啊。
云烟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粗俗,不懂仪制,或许皇后本就不来,那为什么要这样同呼?
罢了,与她无关。
云烟跪在地上,跟着民众好好磕了几个头,听着欢呼声渐远,她才听身边松了气,旁边不少娘子道:“陛下怀中抱着的,是……牌位?”
云烟抬眸,眯着眼睛努力去看。
已经有了些距离,她只能看到一个虚影,隆重的朝服上,立着一个黑色的牌位。
明明是夏季白日,云烟却分外觉得心凉,身上出了些虚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听着忽远忽近的声音议论道:“你还不知么?陛下待原来的侧妃情深,将其封了皇后,明昭皇后,听这封号。”
旁边那个书生又道:“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君王,你们好大的胆子。”
“陛下自个儿都不介意咱们说,”一小娘子壮着胆子顶回去,“听说陛下在皇后灵前守了好几日,不食不饮,形如枯木。”
“你都说了是听说,从何处听说?”
“坊间都这么说的,”那娘子道:“陛下真是深情,后宫也未封别家娘子,若皇后还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