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已经八岁了,就是面黄肌瘦的,身形不像是八岁的孩子,看来日子过得一般,“你家里人在吗?”
“我妈在隔壁杨婶儿家纳鞋底儿,我去叫她。”虎头转身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
屋里有人听到动静出来,见着门口两个陌生人,只惊叹模样太好,不像是自家亲戚。
带着几分戒备,老大娘开口,“两个同志,你们找谁啊?”
“大娘,我是侯常德战友程铮,过来探望他家人的。”程铮客客气气回一句。
简璐举着手里的袋子,“大娘,我和我男人过来探望的,快过年了,买了点儿糖和桃酥,热闹热闹。”
“啊?”老大娘打量着程铮,还有些不相信,“你是我儿子战友啊?”
程铮点点头,“我是625部队的,和常德一个团。”
听到这个名儿,老大娘终于是确定了。
“哎呦,这多不好意思,东西我们就不要了,既然是常德战友快上屋里来。就说你们,来就是,带什么礼啊。”老大娘热情地将他们迎进屋,招呼坐下,转身就朝西屋叫人,“老头子,常德他战友来了,你快出来看看。”
第77章
侯常德媳妇儿李菊从隔壁回来的时候, 见着陌生的男女,先是愣了一瞬。
听到婆婆提起去世男人的战友才反应过来。
“你是常德的战友?”李菊如今年仅三十,当年男人牺牲的时候才二十出头,现在在婆家带着儿子过活。
八年时间足够让悲痛渐渐消散, 只在心里留下个缅怀的位置。
不同于刚接到消息时的撕心裂肺, 李菊这会儿提起自己男人的名字平静且克制。
“是, 李菊同志你好, 我是侯常德的战友程铮。”程铮向李菊以及侯常德的父母敬礼。
“程铮同志,你坐,你们两口子快坐着。”
侯家父母忙招呼两人坐下。
提起八年前儿子牺牲的事儿,侯父手攥着烟杆子叹口气,悠悠说道, “难为你还记着我们家常德,专门跑一趟,有心了。”
侯母却是拉着程铮问起儿子当年在部队的事儿, 当初县里派人通知侯常德牺牲的消息,她当即就昏了过去, 谁能受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可是日子一天天地过, 转眼就八年过去了。
如今,侯家一家过得艰难,侯父侯母只有侯常德一个孩子,家里唯一的顶梁柱牺牲,一家几口悲痛万分,还是靠着要把侯常德唯一的血脉养大的信念撑了过来。
“我们家常德当初在部队上表现不错吧?之前他还一年给家里寄封信,说自己表现很好, 领导些都夸他。”侯母再提起儿子,只想到他意气风发的时候, 隐隐有些骄傲。
程铮颔首,“没错,侯常德同志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战士,训练刻苦努力,各项成绩都很好。”
“他是,一心就想去当兵,觉得自己厉害着。”
李菊默默听着,倒是没怎么开口,两手时而攥在一起,时而抚摸着儿子的头。
“虎头今年八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