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要补补了?不会是弟妹嫌弃你了吧?”
程铮默默不语,不想搭理二人
临开学前,简璐收拾好行李准备坐第二天下午的火车离开。
当晚程铮喝了两杯药酒,便缠着简璐“耍酒疯”,简璐和他生活了十年,哪能不知道这人的酒量?
一把把人推开,简璐很是严肃,“程铮同志,组织上警告你啊,你的酒量什么样,组织上可清楚!少借酒装疯。”
程铮闪烁着清明的眼神,又朝媳妇儿凑去,捏了捏她细嫩的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有没有可能我不是醉的,是被补的。”
简璐:“”
第二天,简璐差些没起得来床,上午十点多才揉着酸涩的腰下楼,吃的早饭的时候狠狠瞪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程铮倒是一脸餍足,帮媳妇儿提着行李箱送她上船。
“药酒别喝了,当观赏作用吧。”简璐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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