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吗?我好好奇呀。我瞧晋王与她相谈甚欢的样子,说不定有些机会呢。”
谢明峥看着她红润的唇,与自己修长的手指,笑道:“你想知道吗?”
听他这语气,是知道咯。她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临春重重点头,手还抓着他手肘:“求你了,你快告诉我。”
谢明峥道:“给你剥了这么久的葡萄,我手上都是汁水,很不舒服。”
临春有些心虚:“那我让她们打盆清水来,给你净手。”
“不可。”谢明峥却拒绝她的提议。
临春皱眉,看向谢明峥。
谢明峥提出了一个无理的要求:“你不是一向吃葡萄时还舔手么?”
临春瞪大眼,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她舔的那是自己的手,和舔别人的手……
那能一样么?
再说了,舔别人的手,跟狗似的……
临春没动,僵持着:“能不能……”
谢明峥道:“我方才替你剥葡萄你都吃了,现在才来现脏,未免太晚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诚不欺我。
临春剩下的话卡在喉口,看向谢明峥散发着阵阵葡萄香气的手指。
也是,她都吃了他剥的葡萄了,若是脏,也早吃进肚子里了。更何况,他确确实实给她剥了一盘葡萄。再何况,她确实想知道那位姑娘到底是谁。
如此想着,临春迅速地瞥了眼四下。伺候的宫人们都背过身,应当瞧不见里面的情况,竹帘遮挡了亭子四周,只有临荷塘那面没撂下竹帘,但荷塘上也只有清风,并无旁人。
临春鼓了鼓腮帮子,吞咽一声,慢慢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明峥的指腹。
潮热的舌尖从他指腹擦过,卷起些葡萄汁水的甜味。
其实只有甜味,但感觉好奇怪。
她从来没舔过别人的手指。
谢明峥目光炯炯,似乎在等着她下一步动作。
临春硬着头皮,继续舔下去。小巧的舌头沿着他的指节划过,而后张嘴,将他的手指吮住。
她半垂着眉目,纤长的睫羽在白皙的脸颊上投出一片阴影,红唇翕动。指尖被吮着,被温热的口腔包裹。
谢明峥喉头滚动。
不知为何想到了那只他送给她的猫,依稀记得有几回他在甘露殿中,曾瞧见冬冬舔她的手。就像现在她这般,小心翼翼地伸着舌头。
清风从荷塘上拂来,裹挟着燥热。
临春松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靠着亭柱站定,脸颊发热。
她感觉自己像小狗,都怪谢明峥,这人好恶趣味。
“好了,你可以告诉我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