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就这么困难呢?”
他叹了口气,头低垂下去,手撑在膝盖上,无力感将他吞噬。
“哥,我要坚持不住了。”
“嗯。”
楼成听着,但没有回头,“你会坚持住的。”
叶梦露听着,她低头看了眼怀中脸蛋红红已经昏睡过去的薛冬,听着她小声的呼噜和呓语。
她搂紧她,用额头蹭她柔软的碎发,感受她温暖的体温。
“这次一定会成功的。”
她字字郑重,用足了力气好将这话刻进风里。
她眼角有一行细泪,弯弯绕绕滴落在女孩的脸上。
她其实并不肯定,但却无比希望这坚定能够成真。
“会的。”
她的手被人温柔地反握住,眼泪也被轻柔擦拭。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怀中的薛冬睁开了眼睛。
她眸中还有些困意,但却努力微笑了。
“这次,我们会成功的。”
叶梦露惊愕的眼神和唐冶的张大的嘴巴成功击中了薛冬的笑点,她笑的喘不过气,拉过楼成的手让四人环抱在一起。
“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她轻声道。
好不容易接受了薛冬已经完全回忆起所有次死亡的这个事实之后,叶梦露鼻子一酸,差点流下眼泪,“很痛吧冬冬。”
“还好。”
薛冬眨眨眼睛,“比起你们,我应该还好吧?毕竟只用痛一下。”
叶梦露破涕而笑,敲了下她的脑袋,“贫嘴,什么事都拿出来讲。”
有了薛冬活跃气氛,三人之前如丧考妣死气沉沉的的氛围终于改变。
“冬冬,想不想知道你高考多少分?”
唐冶笑眯眯,“我还知道你提名的事”
“停!”薛冬紧急叫停,“不许剧透!”
“略略略。”
“……幼稚。”
“咳咳咳。”被冷落的楼成在薛冬身后又连续地咳嗽了几声,身体都止不住地颤动。
薛冬坐直起来,悄悄在背后拉住了他的手臂,让他靠在她的后背,好替他挡风。
他从善如流地将身体靠拢过来,头搁在她的肩膀上。
叶梦露看着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姿态,不由翻了个白眼,但念及他的身体,到底还是没有戳穿他。
“其实没有那么难。”听过两人说的问题之后,薛冬思考片刻,“听这样的话,我们是缺了一个能坚守阵地不会背叛,不怕被骂的出庭作证的人选。”
“是的,但这也够难的了。”唐冶掰着指头数着,“这些人当初沟通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同仇敌忾,真要上场了反而退缩了,平日里哪能看出来他们是这样的人?在这里面找一个,是不可能的。”
“有威逼有利诱。他们退缩也很正常。”
薛冬不在意,“你不能强行要求受害者勇敢,她们只是害怕。”
“害怕?我们不害怕吗?”叶梦露还是不能理解,“连自救都不肯,难道就指望别人去救他们?”
"因为我们有彼此啊,而艺协对于他们来说,已经长时间地压抑成了习惯,骨子里都是害怕,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
“你怎么老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