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睁开眼睛就看到这么一个狗脑袋,卡在自己的臂弯里,撒娇意图明显。
人家小狗到它这个年龄都当妈了,它还是个宝宝。
储臣坐起身,黑妞立刻就冲了上来,把储臣给冲仰了一下,半天才起来,他无奈地道:“它在外面被别的狗揍了?”
梁晴去洗了个手回来,坐在一边,说道:“倒没有被揍,被气着了。”
“怎么回事?”
梁晴说:“刚在楼下遇见一只小泰迪,吵架,小泰迪要主人抱,它吃醋也要我抱。”
储臣想了一下那画面。
别看这家伙长得威风凛凛,但是没有经过训练的德牧娇气又粘人,每天都要抱,“你抱回来的?”
“想抱来着,但是它体重都跟我一样了,直接赏了我一个屁股墩。”梁晴在地上摔了一跤,现在屁股还痛呢。
妞猪此时坐在爸爸腿上,听妈妈控诉挺不好意思,缩着脑袋依偎在他怀里。
储臣虽然不太愿意它进卧室,但多数时候也遭不住这撒娇,还是尽量满足它的。等黑妞哄好了,储臣就拍拍自己的腿,让梁晴坐在他的腿上。
“不要。”她拒绝了。
“无所谓,睡前再洗澡。”
梁晴慢吞吞坐了过去,不忘澄清:“妞妞喜欢撒娇要抱抱,我可没有。”
储臣手臂圈住她的腰,轻声说了一句话:“上午在钱旺新的道别仪式上,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储臣看着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他们还有一个原则性的问题没有涉及到,“也许,你早就知道郑玉东这个人了。”
他清楚,梁晴跟他结婚就肯定会把他的底细,这些年的经历,全都了解清楚。
梁晴深感意外。
关于郑玉东和余红艳的那些过往,在她心里不值得研究,但是她得承认这个事实,“的确,我从陈强那里打听到了郑辉纺织厂,也知道郑玉东做过几年牢。”
果然,她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要缜密。尽管她总是给人一种,悠闲在家种花养狗的形象,可一点没闲着。
其中细节,已经无需他解释。
梁晴问他:“把郑玉东送进去,是你做的吗?”
“是。”他承认了。
梁晴心头一颤,隐隐惶恐不安。
储臣说:“我们分开的那几年里,我没有一刻是清醒的,想报仇,想赢。分手的原因全都在我。就在刚刚你和妞妞进门,叫醒我,我感到很幸福。”
“你想打破这个状态么?”
“我不愿意,也不想。”他说:“可是我知道你的原则和底线,梁晴,我不想骗你。”
他们曹村度假的两天,梁晴直白地问他有没有沾染吃喝嫖赌,他能坦荡地回答,只有这个难以启齿。
“所以现在,你要交代什么,还是想做什么?”
第90章
梁晴今天陪妞妞走了一个多小时, 又很冷,冬天就是会消耗很多能量,她现在饿了。她邀请储臣出去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