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浅,甚至边缘都模糊不清了。昨晚听他说很红,还以为很严重呢。
不过么,成年人难免有自己的小小癖好。
金晓雯说她情绪稳定,但是谁又能维持住一辈子不发疯呢?
梁晴刷了牙出来,他已经遛完黑妞回来了,拿着一份M记早餐,被放在桌子上。他走到梁晴的身后,从肩头把睡袍剥开一点,检查她的后背。
“还要涂抹舒缓的药膏么?”
梁晴把衣服拉回来,“不用了。”
他在心里闷笑,两个成年人越来越“变态”了,“给你买了早餐。”
梁晴看着他走去厨房的背影,是一身可以外出的衣服,就问:“你要出去?”
储臣又回来摸摸她的头,“有事么?”
“我想趁这几天把东西打包了,搬到那边去,你帮我一起。”梁晴咬了一口早餐。
“哦,我还以为你要跟我撒娇。”他故意逗她,“我上午过去说点事,下午就回来陪你。”
梁晴解释又强调,“我不是要跟你撒娇,不要自我意识过剩。”
“原来我这叫自我意识过剩?刚你看见我进门不是眼睛都发直了么,差点扑我怀里。”
“……”
储臣早上把梁晴套餐里那杯咖啡喝完,就出门了。目送他离开,梁晴才想起本是想问他定做那件旗袍礼服是做什么用的。
算了,回头问吧。
*
钱文东这两天也很郁闷,父亲钱旺新把储臣和郑玉东,还有郑辉纺织厂之间的恩怨,跟他说了,只是他口齿不清,说得乱七八糟。
总之,当年郑玉东兄弟俩的入狱,少不了储臣的推波助澜。
钱文东算一算,那是哪一年发生的事,那个时候储臣才二十几岁,比现在的他还年轻。
父亲跟他吐露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钱文东仍然没搞懂。但钱旺新是他亲爸,肯定是为他打算的。
储臣的能力他倒是清楚,这个人手腕强硬,长袖善舞,能结交得了上面的领导,也能和曹泰那样的地痞打交道。
以前利益不捆绑时,他们是纯粹的朋友。
现在做了好几个度假村项目,钱文东莫名有些害怕了,他的储哥,多年的好友,昨天把郑玉东送进去,今天把曹泰治得服服帖帖,明天会不会因为利益分配不均就搞他?
商人哪讲什么仁义道德,利益为先,他老爹自己都做了不少缺德事呢。
电视剧里有这么一句话,伴君如伴虎。
虽然用在他们这里不合适,但双方势力悬殊,也该有防备的。钱文东思来想去,睡不着觉,就给他叔叔打了个电话。
一开始钱旺新先认识的储臣,一起做钓鱼佬,还有他叔叔,总能知道点什么吧?
钱文东藏着掖着,没直接说储臣的名字,就问他知不知道郑辉纺织公司的事。
“你不在医院陪你爸,打听这个干什么?”
钱文东说:“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