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往他脸上看了?”
梁晴闭着眼睛翻白眼,中间插播一句:“再给我按按头皮,好舒服。”
又说:“你是被什么蒙蔽了双眼吗?这都看不出来。”
“十分钟,一千块的收费标准。”储臣说:“一个大男人矫情什么。”
“分期付款,一天给你一百,先按再说。”她脑袋往他怀里钻了钻,“快说怎么了!”
“失恋了呗,矫情的。”
“我怎么不知道他恋过?”
“单相思。他喜欢的那个小丫头你还记得吧?小旭这些年一直像苍蝇似的跟在人身边,伺机而动,现在人跟前男友复合了,他彻底没希望了。”
“那小女孩高中的男朋友么?”
“是他。小旭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为了跟小丫头当朋友,还跟人家男朋友当起了好哥们儿,说出来你都不敢信。”
梁晴心里替储旭感到惋惜,又很快很有兴趣地说道:“能和初恋复合的可不多,想起一句歌词,某人一出现别人都不过如此。”
储臣给她摁头,她的长发香香的,连带这他的指尖也都是香的。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手很酸,他换了只手继续。
“你也和自己的初恋复合了。”
“哈哈,我要睡觉了,你别停下来,等我睡着的啊。”梁晴再次闭上了眼睛,困死了。
储臣听见她沉稳而均匀的呼吸,手上才松了力道,他安静地把她揽在怀中。此时此刻当然是心满意足的,他的一颗心确实酸涩难堪,何必钻牛角尖呢?
何止是储旭遗传了余红艳的恋爱脑,失了心智只喜欢一个人.
难道他没有遗传么?
可是他对梁晴来说,却不是非他不可的人。
他又有些恼恨,不清楚是对谁,太矫情了,手臂把她箍得更紧,感觉到她胸口起伏变大,发出一些急促不满的嘤咛声才放手。
*
老陈习惯早起,中老年人总是信奉一日之计在于晨。
七点他就给储臣打电话了,储臣拿了手机走到阳台,听老陈说郑玉东那边的状况,身体还是老样子,没有好的迹,但也没有下降的空间了除非是一命呜呼,被年迈的父母照顾着。
而陈娟,儿子郑年在国外娶妻生子,她去给儿子带孩子应该是不打算回来,国内的房产也都卖掉了,她哥哥一家也移民去了加拿大。
陈娟和郑年这次回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劝说外祖父母跟他们一起出国定居。
储臣问:“没问去看望郑玉东怎么回事么?”
“重归于好不太可能,郑玉东没钱没势,他要这个爹干嘛?”老陈看透世俗,父母爱子女,或者子女爱父母,很大的基础也是奠定在钱上的,郑玉东为郑年提供不了任何价值。
“从法律的角度上说,陈娟和郑玉东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是郑年对郑玉东还有赡养的义务,就算郑年恨他,郑玉东也能提告要求他履行义务。”储臣低声道,意思已经很明显,这不是他要的结果。
“我知道你想看到郑玉东的结局,也想彻底痛快,但是小臣,你结婚了,不能像以前那么偏激。”老陈反过来劝他:“真心换真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