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是来消费的,不行吗?”
然后他笑得更肆无忌惮,“梁晴你他妈牛逼啊,你来花钱的就是高贵,我在这挣钱就是下贱哈?”
梁晴也生气,他在偷换概念。
于是挣开说:“反正已经分手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关系,松开我。不然我叫保安说你骚扰了。”
“行,我不欺负你。”他果然很快松开了。
梁晴没走出多远他又追上来,手碰到她的腰:“你生理期到了,肚子疼吗?”
梁晴本来就烦,“这跟你没关系。”
储臣这次不放开她了,转去牵她的手,说:“肚子疼别忍,吃点止痛药。”
“我会吃!”梁晴忍不住吼出来,也甩开他的手。
储臣不生气,就牢牢攥着她,“这会去药店都关门了,你不是吃布洛芬没用只吃散利痛么?我车里给你备着了,跟我去拿。”
梁晴半推半就被他拉去车上,吃了药,又喝了点水。
储臣把车门锁上,说让她休息一会再送她回家。
他今天清清爽爽,脑袋上的伤疤早就好了,又是迷倒一片的样子,干净的白色T恤和水洗蓝牛仔裤,大腿肌肉流畅又修长。
梁晴不想看他在这故意卖弄的样子,骚给谁看?
车里很干净,有淡淡的香味。
“你瘦了好多。”他说。
梁晴坚持不接话,他突然伸手摸摸她的脸,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吻过来。
他吻得没有任何缝隙,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吻得又那么有技巧,让她很快动情想哭,眼泪哗啦啦往下流,被他全数吮掉。
“这一个月怎么就这么长?”他喃喃道,表达自己也很难受,把她抱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就这么挤在小小的驾驶座,脸贴着脸,明明肌肉贲张,身体每一寸都充斥着掌控欲,却可怜巴巴地说:“我难受死了,都不想活了。”
*
梁晴睡着前把空调开到二十二度,防止半夜一身汗。
可是到凌晨又觉得特别冷,在梦里醒不过来,简直要恨死了那个人,为什么不肯为她改变,又总来蛊惑她。
她对那个□□打脚踢,也痛恨自己为什么割舍不下。到底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舍不得亲情。
她缩在被子里发抖,呜呜咽咽,身后有暖源靠过来。空调发出“滴滴”的声音,果然风没有那么冷了。
一只大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上,轻轻揉按起来,暖融融的,又问她:“要不要喝水?”
梁晴点头,很快吸管就递到嘴边。
全程连灯都没有开,她不知道这是真实发生的还是做梦。
后半夜没有那么难受了,梁晴一觉睡到早上七点多。
床上已经没有别人,她去洗了澡,不然总觉得下面闷闷的,很难受。
走出卧室门没想到储臣竟然没走,他这几天不是很忙么?
“你在这做什么?”梁晴看见他从书房里走出来,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