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妩…”
他靠过去,抱住她,抹掉她的泪:“我并非不想,只是如此频繁,有损精气。你年纪小,一时贪欢,等伤了身子,追悔莫及。”
月妩承认他说得有些道理,可心中仍旧委屈,抬着泪意盈盈的眼:“可是我好想,我好难受。”
“往后莫总是赖在炕上,多出去走走,自然便不会如此了。”
翌日,月妩被牵着去了山上捡柴。
已入隆冬,不知何时便会下雪,是得多存些柴火,以备不时之需。
一趟下来,月妩果真也不闹了,累得倒头就睡,温慎也终于是松了口气。
他早被折磨得有些把持不住,再多来几回,恐怕真要不管不顾强行……可那日他看过,那处那样小,如何能进去?
夜深,他在窗口吹了好一会儿冷风,觉得清醒一些,才也去躺下。
时至十一月底,往年这个时候都冷得不行了,今年却晴着,若在日光下待久了,还觉得热。
正逢温慎生辰,月妩非要给他做长寿面,此时正在厨房捣鼓,满屋叮叮咚咚的响声。
她不会和面,又不许温慎来盯着,只管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最后弄出来一大盆。
正愁苦着呢,外头有吵闹声传来。
“温师兄可在?”
月妩擦了擦手,踏出厨房门槛,一眼望见站在院门口的少年。
若是没认错,应当是温慎的同窗。
她弯了弯唇,露出粘上面粉的酒窝:“不言在后面锄地,我去喊他。”
说罢,她转身往院后去,刚过夹道,正面迎上温慎。
“有人来了。”
温慎目光越过她,往前看了看,笑着将她脸上的面粉擦净:“我听见了,现下便出去待客。”
她迅速抹了抹脸,转身跟着出去。
“温师兄。”众人齐齐见礼。
温慎回礼:“寒舍简陋,还请诸位自便。拙荆煮了面,若是未用早饭,一会儿可同用一些。”
“多谢师兄。”有领头的出来,“听宋夫子说起才知晓师兄成亲,师兄为何成亲不邀请我等?”
“婚礼简陋并未大办,因而未邀请诸位,实在见谅。”
众人皆了然,越过这一事,说起别的来:“师兄今日生辰,不如吃过饭,一同出去冬游?”
“乐意之至。”
“师兄一走,书院里都无人为我等愚人解题了,恰好今日得见,刚巧听师兄教诲。”
“怎的连休假也要探讨学问,显得我等不思进取了。”
众人又是一阵笑,共同往正屋里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