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菱倒觉得小方的本意并不是想离婚,只是想逼一逼程志远,不破不立,两口子单独分出去过,没了家里人的掺和,或许日子会过得更好。
饭桌上的菜很丰盛,鸡鸭鱼肉,热盘冷盘肉汤甜汤满满地摆了一桌子,程老太身体还没好,给她单独盛了饭菜在房间吃,其他人入座,二叔二婶殷勤招呼程宝菱一家。
酒席过半,男人们喝了几杯酒,程安民就开始跟自家大哥诉苦起来,左不过是家里那些个事。
程安国是老思想,“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志远就算分家出去单过了,那也还是你儿子,这做不得假的。”
程老头哼哼两声,“好好的为什么分家,志远是咱家唯一的男孙,小宝是曾孙子,又不是弟兄几个人,分家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程安民苦笑一声,“咳!大哥,你看爸跟妈——,我读书少,没什么文化,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你帮着劝劝爸妈呗。不然再闹起来,家都不成个家,让村子里的人看笑话。”
程宝菱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二叔的目的啊,程老头程老太顽固,不同意孙子分家出去,程老太更是因此被气出病来,如果坚持要分家,只怕程老太气死了也说不定,二叔想让儿子分出去,但又不想真闹出事来,让村子里的人戳脊梁骨。
所以才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程安国,让程安国来劝程老头夫妻俩,这个带孝子的名头自然是要让给大哥来当。
她能想想到这一节,妈妈与大姐、程楠自然也想得到,程楠连忙去拉爸爸的袖子,那意思就是让他别管二叔的家务事。
程宝菱可着急了,依自家老爸的性格,这事他肯定是要管了。她瞅了妈妈一样,何佩瑜旁若无人地夹菜吃饭,撞见女儿的目光,冲她微微笑了下,还顺手给她跟程楠一人夹了一块清蒸排骨。
“宝菱,好好吃饭,楠楠也是。”
好吧,妈妈浑不在意的样子感染了程宝菱,她埋头咬排骨。 该咋咋地!
程安国倒不是一味的劝程老头,而是问程志远:“志远,你是个什么想法?”
程志远一脸茫然,“啊,你有什么想法,大伯?”
程楠嗤嗤地笑,程宝菱实在看不下去,“是我爸问你有什么想法。”
程志远瞪着眼睛想了两秒钟,“我没什么想法。”
得了,这简直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程宝菱为小方姐鞠了一把同情的泪水,这么一个无能又窝囊的男人,干脆再果断点,休掉算了。
可她也明白小方的难处,就是前世,她自己的日子过成那样,也没想到过离婚。
好在爸爸没太糊涂,他无奈道:“志远都成家了,儿子也有了,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要自己拿定主意,安民,你让我劝劝爸妈,这也要看志远自己是怎么想的。”
童娟连忙道:“我们镇上村子里,两代人分家的也不是没有,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