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吃不完的糖果!”
程宝菱深有体会,“我也是。”
该有的礼节不能少,爸爸与大姐将过年的礼品拎进屋。
二叔照旧说些“下次直接回来吃饭就行,不要带这么多东西,都是一家人,别见外。”
倒是二婶童娟看到这些大盒小盒装的东西,脸色好看了一些。二叔拉拉她的袖子,她扯出一个笑脸,“快进来屋里坐,外面冷。” 宝妮忙着端红糖水给大伯一家人喝,然后又端来一大盘子花生瓜子等吃的。
程宝菱捧着热乎乎的红糖水抿了一口,甜滋滋的。
这年头经济条件虽然一年好似一年,但糖仍然不是平常消耗的物质,普通人家也只有有客人来时,才会泡一杯红糖水招呼客人,过年的时候,小孩子才能尽情的享用糖水,程宝菱现在虽然不缺糖吃,但捧着热乎乎的红糖水的这种感觉,她还是觉得不赖的。再看爸妈和大姐也都捧着红糖水在喝,只有程楠象征性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茶杯。
宝妮匆匆跟她们打过招呼,就去厨房帮二婶做团年饭。
程安国、程安民、程老头父子三人,再加上一个程志远,作为家里的男人,在堂屋了架起桌子打扑克牌打发时间。程老太自从年前脑溢血,生了一场大病,出院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屋里,很少出房门。
程楠吐吐舌头,“好无聊,我去找我以前的同学玩儿。”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程珍秀以前跟着罗姆妈学过裁缝,趁着过年回家,打算去她家拜个年,妈妈跟她一起去了。程宝菱嫌冷,懒得动弹,宝妮又喊她去厨房烤红薯吃,她便去了厨房。
这里家家户户烧柴火,柴火灰积成一团,将红薯埋进去,不过一个小时,热乎乎的烤红薯就出炉了。宝妮笑道:“我埋了几个,还是红心的呢,等下熟了挖出来给你吃。”
程宝菱就拉了一个小板凳靠着宝妮坐着。
二婶脸上换上笑容,“我们宝菱也是大学生了,做大学生感觉怎么样啊?”
程宝菱一向与这个二婶关系平平,回答道:“还好,跟读高中差不多,都是读书。” 京市大学是京市最好的大学,童娟看看自家宝妮,读了师范中专,虽然比不过程宝菱的大学好,但是有一样是好的,那就是学费免费,而且毕业了还给包分配工作,听说现在很多大学都不包分配工作了。
她问程宝菱是不是真的,程宝菱点点头,“嗯,我们学校也有这种风声,听说政策落实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
童娟状似惋惜地说:“哎,读个大学还不分配工作,这叫什么事啊,这学校的名声再大也不行啊,还不如像我们宝妮一样读个师范呢。”
宝妮很不好意思,“妈,你说什么呀,宝菱的京市大学读出来,各家单位还不抢着要,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