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知道。”
宝妮此刻是真无语兼愤怒了。
程安民拉着她要进屋,嘴里道:“你跟我进屋里来,单独说。”
程安国本来不想插手兄弟的家务事,这会儿见他拽着宝妮的膀子进屋,以为他来打宝妮,连忙道:“安民,你干什么,不许打孩子!”
程安民:“我不打,我就单独问宝妮几句话。”
父女两个进了屋,程安民小心地用板凳抵着门。
宝妮冷冷地看着她,程安民挤出一个笑,“宝妮,爸知道茶钱不是你拿的。”
宝妮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算盘,冷眼看他后面能说什么无耻的话来。
程安民小声说:“
那茶钱不是被你妈拿了,就是被小方拿给她娘家了,可这家务事它说不出清楚,钱上没有写名字,丢了就是丢了,找不回来了。”
宝妮的心慢慢下沉,恍如落入冰窟窿之中,她明白了程安民想要说什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程安民看着她冷泠泠的眼睛,不自在地撇过视线,望着桌子上的茶杯说:“家和万事兴,就算真是你妈拿的,你妈色脾气你知道,她不可能认这笔账;小方,她也不可能,你哥现在又护着她,我们家里总不可能看着你哥和你妈母子闹成仇人吧,茶钱总共才三百来块钱,宝妮,你认下来,就说你是拿的,爸私下里把这三百块钱补给你,一定不让你吃亏。”
宝妮眼神朦胧,仿佛不认识程安民一般,喃喃地问道:“你是谁?”
程安民:“你这孩子,我是你爸爸啊!”
宝妮冷笑一声,“爸爸?呵呵,我就想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爸爸逼一个清白的女人承认自己当贼的事情?”
程安民老脸一红,“没有,没有,我知道钱不是你拿的。这不是为了家了嘛,在这么闹下去,家里的日子没法过了。爸的意思是你受点委屈,认了这事,家和万事兴。”
宝妮对这个男人已经再没有什么可失望的了。
她拉开门就要出去,程安民着急地问她,“妮儿,答应了吗?”
“你说呢?”
宝妮走出去,大声说:“刚才在屋里,我爸说为了家庭和睦,让我认下偷钱的事情,但我不肯,因为我没拿钱。”
众人大惊,程安国皱眉看着兄弟,“安民,你做什么事啊!”
程安民连忙道:“宝妮这伢子在发疯,我没说过这样的话。只是凭事实说话,宝妮住在二楼,而茶钱就放在二楼,宝妮也有嫌疑。”
程宝菱姐妹四人眼睛都惊得要掉下来了。
二叔才是发疯的那个人吧。
好端端的为什么把宝妮扯进来。
很快她们就想明白了。
二婶不肯承认偷钱,小方有程志远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