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车站,然后自己去工人文化宫。
今天天气实在算不上好,西北方呼呼地刮,外面特别冷。爸爸每天风雨无阻地往工人文化宫去报道,比之前程楠上补习班积极多了。
程楠神秘兮兮地说:“我们爸爸,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了别的人了吧?”
“楠楠!”大姐的脸色沉下来,“你在说什么,那是我们爸爸。”
程楠嘟嚷,“可爸爸每天都出去是事实啊,暑假时都没见他这么天天出去的,而且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啊。”
大人们认为孩子什么都不懂,其实他们敏感得很。父母感情淡薄,即使掩饰的再好,也容易被孩子察觉。
程楠早就察觉到父母的感情越来越淡。
两人单独在一起几乎没有什么话可说,聊天的内容全是关于孩子。
“啊,好疼,二姐你做什么揪我的耳朵!”
程楠捂着耳朵,恼火地瞪着二姐。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下次不揪耳朵,改拿针线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程楠看着一致对着她的三个姐妹,顿时气短了,“好了,是我嘴贱,我胡说八道,行了吧。”
临近傍晚的时候突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
妈妈是开车去的公司,不用担心,爸爸没带伞,程珍秀要去给他送伞。
程宝菱站出来,“大姐,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出门,刚好有公交车路过,姐妹俩上了公交车。
天色阴沉沉的,路上的行人不多,公交车里的乘客也不多,对比车外的雨声,显得很安静。
大姐看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雨,轻声说:“爸爸肯定舍不得打车。”
程宝菱:“是啊。” 程珍秀又轻轻说:“以前在老家时,爸妈的感情多好啊,现在一切都变了一个样子。”
步调不同,遇到的人与事都不同了,改变是必然的。
程宝菱故作轻松地说:“不管怎么样,家里是越来越好了。”
“家里越来越有钱,但是爸妈的感情越来越淡了。”
不能说他们感情不好,只能说越来越淡,如果以前是糖,现在就是一汪清水。
这是程珍秀最遗憾的地方。
“可是这跟有钱是没关系的啊,家里太穷,夫妻的感情也不会多好。”
上辈子的程安国潦倒贫困了一辈子,到了晚年,他与何佩瑜夫妻的关系也算不得多好,就是有四个女儿,搭伙过日子的老伴。
程宝菱结过婚,她很负责任的告诉姐姐,“确实有感情越来越好的夫妻,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十几年,几十年后,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变成亲人。”
程珍秀道:“我好怕爸妈会分开啊。”
程宝菱吐出一口气,“我想应该不会吧。”
程珍秀自我安慰,“对,等有一天爸妈退休了,他们可以一起去旅游,天天住在一起,感情就会好起来了。”
但愿如此吧。
姐妹俩去了工人文化宫,却没有看到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