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慕是羡慕的‘慕’,”他摊摊手,表示无奈,“我爸妈是武侠迷,最喜欢梁羽生的小说,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字,叫起来是不是有种大侠的感觉?”
同学们都笑了,趁机喊他,“梁大侠!”
翁老师跟着笑,年轻人身上的活力她也是很喜欢的。
梁慕羽继续道:“本人今年二十一周岁,比你们也就大几岁,在课堂上你们叫我梁老师,课后把我当师哥学长都行。”
程宝菱想,这个梁慕羽大概是想走亲民路线,最好能跟学生打成一片。
有同学就说:“梁老师读大学,我们是高中生,叫师哥学长不合适吧?”
梁慕羽笑道:“合适,非常合适,反正大家以后的毕业证书上都会有“江省师范大学”这几个字,就别管是中学,还是大学了,都是一个“学”!而且,你们的翁老师也是我曾经的语文老师,我跟你们算是师从同一个老师。”
竟
然还有这样的缘分,难怪翁老师看梁慕羽的表情慈爱得很,就跟看自家的孩子一样。
不管怎么样,梁慕羽算是跟大家把关系拉近了,同学们很给面子地热烈鼓掌欢迎他。
梁慕羽教的科目是语文,当然他刚来报到,肯定不能让他立刻就独立给同学们上课,他现在的主要工作是协助翁老师的工作,每天翁老师上课时,他就拿个笔记本坐在最后面听课,就跟学生一样,除此之外,班级的纪律、学生们的情况,也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因此,五班的早自习每天早上终于有老师来监督了!
程宝菱班里的座位无论高矮与成绩好还,按星期挪动,第一排的同学挪到最后一排,剩下的几排则往前面挪,再变换一下中间与两边的位置,真正做到了绝对公平。
自从搬到京市,生活条件好转,程宝菱每天都有一杯牛奶,再加上她会适当跳绳,个子不矮,但是跟普遍比她大几岁的同学来说,就显得矮小半个头。每次坐到最后一排,看黑板上的字成了一个大问题,黑板的下半边根本看不到,有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的板书,她就得站起来抄。
梁慕羽就笑道:“你在罚站?站着抄还不如搬了板凳去讲台前面抄。”
程宝菱道:“讲台前面没位置。”
自从升高中,班上眼睛近视的同学就像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了,课间时分搬了凳子在讲台上抄题目抄板书的同学越来越多……
前世的程宝菱也是个大近视,以至于她现在就非常注意保护眼睛,每节课课间时分就走到窗口眺望远方,放松眼睛。
梁慕羽感叹:“现在的学生太不爱护眼睛了!我们那时候一个班里最多一两近视的人。”
程宝菱努努嘴,“学生没有重视爱护眼睛是一回事,但更重要的是学历任务重,根本就没时间休息眼睛嘛,一堂课四十分钟,课间十分钟本来可以休息一下眼睛,老师拖几分钟的堂就没了。”
梁慕羽笑了,“你这是让我去提醒翁老师以后别拖堂了?”
程宝菱眨了下眼睛,纯良地说:“我不是,我没有。”
好吧,其实她有,因为各科老师中,翁老师最喜欢拖堂了,翁老师讲课细致,恨不得掰碎了塞进学生们的脑子中,下课的铃声响后,翁老师恨不得还要抓着学生们一遍遍问他们懂了么,这就是导致翁老师成了拖堂大户。
“不过如果梁老师愿意帮我们去跟翁老师说,我们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