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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面啦。”

而林又止在看向黄离时那双颓玉一般的黑眸明显一亮,不知何时脱下了原本的旧衣,换,由一根紫竹制成的钗子别于脑后,与腰间的紫竹剑有十一分相配。

他快速上前几步,却一步停下。

黑润的眼落在了少年的衣角上。

一时无声。

了,林道友。”

林又止欲言又止,复而又反悔准备开口,却听到了顾怜星的声音。

拥有金鹏神瞳的男童正言道:“诸位,我们已经成功登舟,接下来,我们该做些什么?”

楚瑶瑶眨巴眨巴眼睛,像只粉色的小鸟一般叽里呱啦个不停,一边拉着秦之比划着,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黄离在其中静静听着。

几人先前的处境并不同。除她以外,貌似无人进入那洞穴与幻境之中。正相反,他们摆脱“山”而进入“舟”的过程格外艰难。

这几人虽各个都是天之骄子,但对紫山舟的了解却也不多,最后讨论得出的结果,便是分队对真舟进行探索。

出乎意料的,舟中在继续涌进一批人后,出现了管家之类的人物,为他们安置了房间。

周榆,黄离感到疑惑和不解,欲要上去问那管家一般的男人,袖子。

他笑着摇了摇头。

“那,”黄离的头微微低了低,又扬起来,“去我那里吧。”

周榆晚一愣,雪眸里如流泉一般涌上清澈的笑意。

“好。”

晚上,周榆晚不知去了哪里,黄离大致在真舟中摸索了一半,之后经过询问,来到了林又止的门前。

她疑迟了片刻,

扣,扣,扣。

门内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黄离站了一会儿,又扣了三声,依旧无人应答准备离开时,门却咯吱一声突然打开了。

“这么晚了,”

青年靠在榻上,榻边挂着那根削得行云流水的紫竹剑,手中提着一壶浊酒。再加上眼神里的颓唐和隐隐约约的迷离,。

“来做什么?”

他的语气不复常日里的颓废,带着一种花公子调情一般的引诱意味。一双原本待着哀丧的眼睛懒散了起来,似乎迸,眩眩然顺着地面攀了过来。

“这是什么酒?”

“嗯?”青年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修长的腿一只靠在榻边,一只弓在榻上,撑在墙边的左手小拇指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黄离盯着林又止看了一会儿,他的眸里已经钻上薄薄的醉意。

在秘境里喝酒?

他是完全不把这次秘境当回事吗?

也裹上了淡淡的酒气,“朝雾易散,彩云难追。生如蜉蝣,安能撼树?”

“的酒,岛的主人花了一辈子,才悟出这种酒的酿造方法。”

“枯荣有数,得失难量。”青年黑发坠着些微的寒气,散在榻上,那双颓玉一般的眸闪着明泽的微波,然并不明亮。“可是这一生,我好像总是能比别人遇到更多的枯荣,更多的得失。”

黄离顿了下,睫毛向下压了压:“失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原本拥有,随后失去。”

“是啊,

林又止的目光从紫竹剑上游离到手中的酒樽上,又游离到黄离身上。

“你这样的人,竟然也懂这些?”

黄离低低嗤笑了一声,像是一颗石子砸入水中,原本惯于没什么波澜的水面乍起了道道的涟漪。她指腹用力摩挲过戴在另一只手上的琥珀串子,一颗一颗地滚过去,上面银白的纹路一闪而过,她眉目重新舒展开来,放下手,平和地注视着他。

黄离突然来了点兴致。

“在你眼里,我是怎样的人?”

曾经的她被家族轻视、父亲利用,与其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不如说是一个为他人铺路的物品。

先前她活着,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得到父亲的正眼、能让时常悲伤的母亲展露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