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沈茉迫不及待脱下那“刑罚”似的毛衣,低头再看两条光着的腿,也已经冻得通红。
看来老了以后,风湿疼的概率要增高不少。
当淋浴的热水浸没头发、脸庞、肩背时,沈茉只觉浑身寒意都被驱散,舒服地松了口气。
还是洗热水澡舒服……
一面磨砂玻璃墙之隔,听到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谢绥脱上衣的动作一顿。
意识到脑子里在想什么画面,他闭了闭眼,将湿透的长袖卫衣脱下,随手放在一旁的电视柜。
可那哗啦啦的水声,在这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挥之不去般。
谢绥走到床头,想拿遥控器,试图用电视机的声音掩盖几分尴尬。
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置物盒,里面还摆着个橙色小方盒,透明塑封纸后大字写着“超薄、劲爽、润滑”,眼皮不禁一跳。
这什么民宿,这种东西堂而皇之摆在面上。
难道开房的都是情侣?
万一是带着小朋友的家长,也不怕教坏小孩。
冷白俊脸微绷,谢绥将那橙色小方盒丢进抽屉。
*
沈茉是在裹上浴巾,发现没有任何衣物可换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有多尴尬。
她竟然和谢绥哥哥开房了。
大床单间。
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唯一能遮蔽身躯的,只有一条浴巾。
难道要中空着出去?
啊,光是想想,就好想挖个洞钻进去。
在浴室镜前,表情痛苦地挣扎了好久,沈茉咬了咬牙,接受了这个事实。
只是那些换下来的湿衣服……
她抿了抿唇,将内衣内裤卷起包进了毛衣里,堆在角落,想着晚点再来洗——
内衣内裤轻薄,吹半个小时应该就能穿了。
手指搭在浴室门把手上,纠结好几秒,还是推开。
当看到光着上身,站在电视柜旁泡茶的挺拔身影时,沈茉呼吸一窒,整个愣在原地。
他…他怎么没穿衣服!
尽管以前在小县城,夏天街上蛮多光膀子的男人,但那些肥猪成精的大肚子,和眼前劲瘦健壮的男性身躯相比,视觉冲击力截然不同。
何况眼前的人,是她喜欢的人。
沈茉的脸“唰”得绯红,浑身也好似要冒烟般,热意直往外散着。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谢绥听到浴室开门声,有意克制着不去看。
可迟迟没听到其他动静,还是侧眸看了眼。
这一看,拿着热水壶的长指不禁拢紧。
光线昏暗的浴室门外,娇小女孩儿只裹着条白色浴巾,黑发湿漉漉披下,两缕顺着纤细脖颈垂着,衬得本就精致的锁骨和肩颈愈发迷人。
大概是刚沐浴的缘故,她那身莹白胜雪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淡粉色,细腻娇嫩。虽然此刻只是静静站着,周身好似散发一种勾人采撷的清甜香气。
刹那间,谢绥只觉身体升起一阵炽热燥意,烧得胸口滚烫。
他知道不该。
可他的小姑娘长大了。
亭亭玉立,纤秾合度,清纯中又透着一丝天然妩媚,无限旖旎。
“你…洗好了?”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