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这副来势汹汹不讲道理的土匪样子,手臂被他抓得都有些疼:“你松开!”
谢绥却像是变了个人,绷着脸,面无表情地拉着她到车前。
他唰地拉开车门,拎小鸡崽儿似的,将沈茉塞进车里。
“我不要坐你的车!”沈茉这时也有些生气了,挣扎着就要出来。
纤细肩头却被男人宽大的手牢牢按住,再抬眼,就见谢绥黑眸幽深地望着她,看不出多少情绪,可语气清清冷冷,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严厉:“坐好,别耍小孩脾气。”
这还是沈茉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凶。
从眼神到语气,好像整个人都变得陌生,叫她有些害怕。
那头齐琰也赶了过来:“谢绥,你别太过分!没看到她不想坐你的车么?”
谢绥长臂一伸,把沈茉往座位更里推了推,而后自己也坐上车,高大身躯牢牢堵在门边,冷眼睥睨着齐琰:“我就过分了,你奈我何?”
这完全不讲理的矜傲的口吻,让齐琰脚步僵住。
再看年轻男人眉眼间涌动的冷戾,齐琰心头一凛。
大概这几年谢绥进生意场,收敛了脾气,才叫他差点忘了,眼前这位是桀骜不驯的谢家太子爷,整个京市最不好招惹的人物,若是真的和他撕破了脸
在他迟疑这几秒,谢绥嘴角冷冷勾了勾,直接拉上车门,吩咐司机:“去清大。”
“是。”
夜色迷离,霓虹绚烂,黑色劳斯莱斯很快扬长而去。
看着那汇入车流的车影,齐琰站在原地,俊秀面庞沉沉绷着,再不见平时的温润笑意。
*
黑色轿车在路上平稳疾驰,车厢内缓缓升起的挡板,将驾驶位与车座后完全隔绝为两个世界。
车内开着凉爽的冷气,座位宽敞柔软,还弥漫着淡雅怡人的冷檀香气,可这舒适的环境内,是诡异的安静,气氛也是一片沉重。
一袭浅绿色连衣裙的娇小女孩儿手脚并拢,牢牢靠坐在车门最里,一张白嫩脸庞也完全朝着窗外,只留给身旁男人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谢绥胸间那团烦躁也稍微冷静下来。
再看小姑娘自上车之后,就一副和他保持距离、不想再搭理他的模样,他薄唇紧抿,长指捏了捏久未休憩而酸涨的眉骨。
安静十几秒,他从车载置物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喝点水?”
小姑娘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下,头也不回,语气闷闷的:“不要。”
谢绥:“……”
他将矿泉水重新放回置物柜,想找点小零食哄她,但这辆车用作商务,他平时也不吃零食,柜子里除了矿泉水就是黑咖啡。
“啪嗒”将置物柜合上,再次看向那道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