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知道的,股骨头坏死的话,是会瘫痪残疾的。
而一名军人,无论是瘫痪,还是残疾,都代表着军途生涯到此为止。
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从一方面来说,陈舟算是个有良心的医生。
就是嘴巴硬,不想让宋知婉知道自己的想法,更不想让宋知婉知道,他听了她的说法,还打算采纳。
宋知婉看他这样,却是觉得陈舟肯定会按照自己说的再去做检查的,因此她也不是很担心。
她说出了自己来的重点,“我有个朋友叫做田甜,我想你应该有印象吧,这次她还想要让我帮忙开药,我就想着过来问问你,她都开什么药。”
田甜?
陈舟当然有印象了。
上一次自己三步一跪的时候,就是田甜在嘲笑自己的,陈舟印象很深。
后来自己来了总院,还老是碰到田甜。
这让陈舟觉得,真是晦气。
当然他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田甜叫做田甜的。
陈舟没当回事,随口道:“问她干嘛,她这段时间总是来这里,估计是睡得不好吧,每次都会开一周的安眠药回去。”
他又瞥了一眼宋知婉,“这个药还是让本人来吧,咱们医院规定的。”
毕竟是总院,各种规矩上,和外面的医院,肯定是不一样的。
果然。
这些安眠药就是田甜的。
开一周的量,怕是都开了很久了。
她的睡眠这么差?
可为什么她不愿意承认,那两袋安眠药是自己的呢。
还让她丢掉。
宋知婉总觉得哪里奇怪。
她敷衍的嗯了一声,就回去了。
人刚走,余医生就走了进来。
看到余医生,陈舟立马站了起来,充满讨好的喊了一声。
余医生点了点头,他是带他的师傅,之后陈舟怎么安排,也是余医生安排的。
陈舟自然对他很敬重。
余医生看了看外头,宋知婉离去的背影,问了句,“宋医师怎么来找你了?”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要帮朋友开药,不过我拒绝了。”陈舟自然没觉得,余医生问这个有什么不对,随口回了一句。
余医生嗯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成分不好,虽然能进来,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走了,陈舟我拿你当自己的小辈,你少和她在一块,以免被影响了,到时候你家里人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听到这话,陈舟挠了挠头,哎了一声。
不过他还是挺奇怪的问了句,“可是宋医师竟然能进总院,肯定是通过了政审,而且她的成就好像确实不小,还嫁给了一个团长,怎么还会出事呢?”
哪怕宋知婉之前成分不好,可是她现在嫁人了,算在周时誉那。
加上宋知婉自己现在还是个党员呢。
陈舟就是有些奇怪。
闻言,余医生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有些人再努力也没用,因为出生代表了一切,她要是安安分分的在中药房里待着,的确不太会出事,可她要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往咱们这边挤,你说她成分这样的一个人,你放心把重要干部,交给她去治疗么?”
不仅是重要干部。
就算是普通士兵,他们也不放心。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
接下来的环境,怕是也要开始肉眼可见的改变了。
陈舟被说服了。
想了想也是。
谁会去冒这个险呢。
不过也算是宋知婉活该吧,哼,谁让她老是提自己三步一跪的事情,就在中药房里呆一辈子吧!
宋知婉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背后议论自己。
不过知道了,也不会当回事。
宋知婉是谁。
从一个资本家大小姐,能混成现在的党员,还进入了总院。
这就是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