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将命牌托付给我。”
“但是就在他进入山脉不到五天时间,他的命牌就破碎了!如果飞升成功的话,命牌应该不会是这个反应的。”
项链男眉头紧皱,甚至模仿出了老鬼那心有余悸的语气:“而且在命牌破碎的那一瞬间,我好像感觉到了一股来自深渊的寒意!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我才从那不知名的恐惧中缓过神来。”
“那时我已经是大乘期,就算是散仙,也不可能仅凭一道气息压制我那么久…”
夏安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那股气息的力量层次,应该是真仙?”
项链男迟疑地摇头:“我也不敢确定,因为我也没见过仙。但可以肯定的是,我那老友在天禁山脉里,肯定遭遇到了比散仙还要恐怖的存在!”
“所以我觉得…那个传说或许应该有那么一点可信度。或许,那真的是仙路断绝之后,唯一的升级所在。但生死相依…”
他缓缓摇头:“很显然,末法量劫降临之后天发杀机,那里的死亡气息肯定狠狠压制住了生机,如果不是大运气之人,根本不可能找到那一线生路…”
听到这话,其他老鬼都非常认同地点头。
越是接近末法量劫末期,就越能感受到天地间的生机越来越少,越来越让人绝望。
夏安想了想,又追问:“当时知道这个传说的人多么?”
项链男迟疑了一会儿,才摇摇头:“这个传说似乎只是在我们大乘期之间流传。后来又陆续有几位道友命丧山脉之后,我们剩下的人就再也不敢去冒险,更没再提过这件事?”
“到后来…应该是没人知道了吧”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丘梓萦。
丘梓萦身上的那个信物,正好就是跟项链厉鬼只相隔了五百年的后辈。
丘梓萦此时已经充分学乖,连忙摇头:“没听过,完全没有听过!”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知情。
夏安看他们的反应,也不像是有所隐瞒。
这就奇怪了…
他轻轻抬眸看向项链男:“这个传说是从哪里传出的?”
说到这个。
项链厉鬼表情也带上几分凝重:“我们当时也追查了。但是第一个提起这个传说的道友,就在跟有人说完这个传说没多久,第一个主动进入天禁山脉。然后…”
果不其然就寄了。
还是那家伙的道友察觉到命牌的不对劲,才将这件事在大乘圈子里传开的。
也就是说…这有点死无对证的意思。
夏安仔细想了想,又追问了好几个细节。
但这项链老鬼跟最初那个大乘并不熟,知道的消息都不知道转了多少手了,并没有什么参考的意义。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那身先士卒的大乘期修士,很可能是在某个远古秘境中发现了某种线索,才得出了这个结论。
但谁也不知道,那个秘境究竟是哪个,在哪里了。
毕竟秘境这种东西,只要发现一个无主,那就是泼天富贵和大机缘。
就算是亲父子也不太可能会共享,更何况只是道友而已。
夏安听到“秘境”两个字,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扇巨大的白玉大门。
那扇大门后面对秘境,跟神归森林一样躲过了末法量劫存活至今。
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吗?
或者说,那个秘境,会是那个大乘期
夏安脑海中无数思绪流转,又仔细询问了好一会儿。
只可惜,这群老鬼知道的信息是一个比一个少,一个比一个没用
夏安确认他们嘴里再吐不出有用的信息之后,才将他们带回监牢。
然后,顺手又给他们上了一层更加牢固的进阶版水牢。
众老鬼:“……”
它们看着这水牢隐隐约约散发出来的毁灭气息,都不由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原本因为之前的地震,水牢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