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搂着江雪荷的腰,江雪荷也是只穿了一件毛衣,“还是咱们两个人盖着大衣吧,你也很冷。”
“不了。”江雪荷说,“回家吧,也不能总在外面这样。”
她起身,拉着白寄凊站起来:“先回去吧。”
白寄凊攥着她的手:“我回去和妈妈再说一声,如果不答应,那就算了,我们不需要任何人同意。”
江雪荷抿了抿嘴唇,干燥起皮,隐隐有上火的预兆,纵使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也挡不住白寄凊的乐观,她轻声说:“好。”
她看着白寄凊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电梯口,这才转身进了屋。
不出她所料,父母动都没有动,行李也根本没有收拾,没有半分要回家的意思。
看她进来,脸色青白,爸爸看起来很局促,扯了扯妈妈的袖子,两个人仿佛都是有点被她之前的话惊到的意思,心有余悸,妈妈小声问她:“你说这件事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
“就是到此为止的意思。”江雪荷说,“我不会再征求你们的意见,无论你们和我说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和她正在恋爱的事实。”
她往卧室走去,想要洗洗澡,换一身干净衣服:“还有,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们的监督,你们真的,回家去吧。”
等她淋浴好出来,父母果然还是没有走,电视被打开了,播放着一些综艺节目,两个人很安稳,很坚决地,不离开女儿的家。
江雪荷事不过三,她又说了一遍,“爸,妈,你们俩回家吧。”
然后,他们俩依然是不回,再晚一会儿,出去逛了逛,买了些菜回来,打算晚上炒个虾仁给江雪荷,因为知道自己女儿爱吃鱼虾-
杨颖珍坐在沙发上,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看到白寄凊进来,拿过来一个杯子,又斟了一杯:“怎么样了?”
白寄凊坐到她身旁,茶汤太烫,她没喝,喝了一口旁边吸管杯里的白水:“雪荷家里不同意。”
这话完全在杨颖珍意料之中,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白寄凊这样直白,不加修饰地说了出来:“那我们家也不可能同意的,就像我昨天说的一样,你们分开吧。”
白寄凊放下吸管杯,不假思索:“不行。”
她对妈妈撒娇:“可是不行,我和她分不开的,即使是你们不同意,我们也分不开,我们谈我们的恋爱好了。”
“而且妈妈,”她说,“雪荷家里古板,不是开明家庭,我们为什么不能稍微等等呢?等到她父母同意,在此之前,你就算暂且不同意,也没关系。”
杨颖珍闭了闭眼,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总能在家颠倒黑白,就知道这一句不同意的威力,实在是有用的有限!
“你们长久不了的。”她斩钉截铁地说。
白寄凊不爱听这句话:“你下不了这样结论。”
“宝贝,”杨颖珍说,“你觉得和她恋爱很幸福,很好,可在外人看来,你们就是长久不了的,当局者迷,你自己也要好好想想。”
白寄凊根本不放在心里,她不接这话茬,小口小口地喝茶。
杨颖珍握住她的手:“妈妈说你们迟早会分开的,你信不信?现在只是让你及时止损。”
“妈,你别说这样话了。”白寄凊说,“要么你就等着看,我和她好好的,什么事情都不会有。我想要你们的祝福是真的,可是因为雪荷家也不同意,你们不愿意,我也就不闹了,就这样吧。”
“她家要是永远都不同意呢?”杨颖珍问。
“不可能。”白寄凊说,“即使永远不同意,也不妨碍我和雪荷在一起。”
杨颖珍对付这个宝贝女儿一向是怀柔政策,她也不想把事情做绝,结果没想到,还是让白寄凊到了不要同意,只要和江雪荷在一起的地步。
她也是高级知识分子,绝不愿像那些狗血电视剧一样,做一些恶毒的事情来逼迫江雪荷。她心里盘算不停,对白寄凊说:“事情要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宝贝——”
白寄凊一口把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