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张呈说,“你自己的终身大事可都还没着落呢,怎么担心起雪荷姐来了?”
“因为我会谈恋爱啊。”向荣有理有据,“雪荷可是谈都不谈,这种是最叫人担心的了。”
“好了,好了。”江雪荷阻止了这个话题,“不用担心我,咱们不聊这个了。”
“你看。”向荣对张呈说,“这聊都不想聊呢,抱着排斥想法!”
白寄凊实在要忍不住,赶紧拿手掩了一下,心里甜滋滋的偷笑。
江雪荷今天既然来吃这段饭,早打算好不瞒向荣的。可是现在这样,她也真找不到恰当的时机说这件事。
不能大家聊着聊着,她突然:我跟白寄凊在一起了!
“哪有排斥。”江雪荷说,先小小的敷衍一下,“我挺愿意谈恋爱的,真的。”
向荣愣了一下,这个答案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她狐疑地瞧着江雪荷,杏仁绿豆糕都不吃了:“谁把你夺舍了?”
张呈都乐了,望了白寄凊一眼。白寄凊心平气和地抿着乌龙茶,一脸与我无关,深藏功与名的架势。
“说这什么话。”江雪荷说,“一个阶段有一个阶段的想法,这不是很正常?”
这是好的时机吗?江雪荷很犹豫,很忐忑。
这家餐厅的茶是杉林溪乌龙茶,甘冽纯净,带着一股杉木的香气。
向荣拿起杯子,随口问了一句:“你谈恋爱了啊?”
好吧,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就现在吧。
江雪荷想着她总不能突然:我和白寄凊在一起了。
事实上出来的效果完全一致,江雪荷嗯了一声:“是在谈,和白寄凊。”
这话立竿见影地让向荣呛了一大口乌龙茶,刹那之间,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来。
江雪荷吓了一跳,刚要站起身来帮向荣拍背。向荣就捂着脸从座位上窜起来:“抱歉——抱歉,洗手间……”三步作两步地跑了。
“她不会受刺激了吧?”白寄凊依然很心平气和。
张呈憋不住了,哈哈地笑起来:“白寄凊,你真是……你让雪荷姐出什么柜啊?”
白寄凊:“不是我让的。”
江雪荷很忧虑,不过情绪还算稳定:“噢……是我自愿的。因为我想着,我本来朋友就不多,真的没必要谈个恋爱还要瞒着大家。”
张呈马上不笑了,转而很羡慕,真心实意地对白寄凊说:“能和她在一起是你的福气。”
没过一会儿,向荣从洗手间出来了,精神面貌非常正常,情绪非常开朗,接着坐到江雪荷对面:“嗨……你要是那个的话……你早跟我说啊!”
江雪荷挺吃惊向荣的恢复之快,又有点无奈:“我一开始……也不知道。”
“你早说啊!”向荣恨铁不成钢,“你早说我不就能……”
白寄凊正低头搅动鲜汤时蔬,听见这话,抬头看了向荣一眼。
说是看了一眼,可她眼睛又大,今天出来吃饭,妆容也是一丝不苟,这一眼就仿佛是异常美丽的一瞪了。
雪荷和她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向荣想。
“向荣姐。”白寄凊说,“你不用担心,我对江雪荷是认真的。”
向荣腹诽:你在圈子里的风评我属实不好信你!
她嘴上当然不这么说:“你们俩,不会真是因为那个综艺吧?”
江雪荷主动说:“也不完全是。”
向荣很想刨根究底一番,看看白寄凊这个风流女人对自己的至交好友是不是玩玩就算:“是你……追求的她吗?”
当然不是。不过江雪荷稍稍犹豫,白寄凊这人肯定从来没主动追求过别人,自己好不好否认呢?
要是说白寄凊追求的自己,即使是事实听起来也太自恋了!自己哪有这种魅力!
没想到白寄凊接过话头:“是我主动的。”
这下连张呈都微微睁大了眼睛,她倒是隐约知道白寄凊大学时候那点事,可真没想到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