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她万一玩玩就算了,怎么办?”
江雪荷做出了决定,心也定了下来:“不要紧,起码我也体验了一次恋爱,不亏吧?”
卢想慧脸上表情都要绷不住了:“我现在没法和你说话,你现在装着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其实全在维护她!”
江雪荷把手放在她膝盖上,真心实意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喜欢她,从来没这样过,我知道不该这样,可是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卢想慧狐疑地上下看了她一眼:“你不会瞒着我,一直是……那个吧?”
江雪荷:“我要早知道我至于昨天那样吗!”
卢想慧:“咱俩今天下午就去雍和宫,我得给你买串两百块的香灰琉璃手串开开光,求姻缘!”
江雪荷忍不住说:“这样迷信是没用的!”
卢想慧大嚷:“那能怎么办,去东北找出马仙,我用性命担保白寄凊那个女人不是你的正缘!”
江雪荷不得不提醒她:“可是你已经输了一条命给郑滢了。”
“你还很高兴是吧。”卢想慧拿筷子恨恨地搅和地三鲜盖饭,“发疯的人是不是情绪都特别好,把烂摊子留给正常人?”
江雪荷喝了一口她带过来的蛋花汤,她想解释,可是心情真的特别好。亢奋的情绪顶着她的心脏,好像要跳到喉咙口。
自己不该拒绝白寄凊的,江雪荷竟然想,我要下午请她去喝茶吗?
她不饿,想睡午觉也睡不着,卢想慧骂骂咧咧地先回去了,她苦等到两点半,才鼓足勇气,做好心理建设和白寄凊发微信:下午有时间吗,可以去茶室喝喝茶。
白寄凊很快拨了个电话回来,语中带笑:“想请我喝茶?”
江雪荷嗯了一声:“咱们可以……再多聊聊。”
白寄凊说:“三点的时候我等你,还在那个茶室吧。”
江雪荷自然知道是哪个茶室,是她们第二次见面的地方——毫无疑问,那是次很尴尬的相见。
大半年过去了,茶室布局分毫未变,甚至白寄凊的头发,还是用那一只鲨鱼夹夹起,几缕发丝散落,她认真地注水泡茶:“是君山银针,上次你就喝的这个。”
江雪荷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坐到她身旁:“你还记得?”
“我记忆力很好的。”白寄凊放下茶壶,侧过身来,伸手将她抱住了,笑道:“我上午要留你,你不是拒绝了,结果下午就约我出来。”
江雪荷既不习惯,又很喜欢这个拥抱,有点生疏地也搂住她的腰。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想急着确认,举棋不定了半天,还是按捺不住,低声问道:“咱们这算……在一起了吗?”
没想到白寄凊居然松开了搂着她的手,取下鲨鱼夹,慢条斯理地理着浓密的卷发——最近拍的戏不允许她换发色,她已经黑发很久了:“总感觉这样不行。”
她说完,江雪荷的脸孔唰一下变得雪白,好像浑身都凉了,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全副心神都被白寄凊调动,勉强挤出声音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上午——”
白寄凊强忍着吻她的冲动,故意说:“可是我喜欢你这么久……上午也是我主动,是不是有点太不公平?”
听到这话,江雪荷的思维才缓缓地转动起来,她后知后觉地感到很丢脸:“如果这样,”她望着白寄凊,不知道这女人用了什么魔力,点破了她,又用一条血橙色的丝巾把自己的心拴在了她身上:“那该怎么办呢?”
“我觉得得约法三章。”白寄凊笑盈盈的,茶室是做了榻榻米的设计,她跨坐到江雪荷腿上,“你觉得怎么样?”
江雪荷当然没什么不同意的,她情不自禁,伸手去摸白寄凊的头发:“不过你不能提过分的要求。”
白寄凊抿嘴一笑:“还防着我呢!”
她说道:“放心吧,肯定都是你能完成的。比如说第一条,要把我当女朋友看待。”
江雪荷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这一条不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