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我回来接你。”
“接我去哪?”
“今天周六。”陈迟颂提醒。
“所以?”
“我们班同学聚会。”
司嘉听笑了,“你们班聚会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说可以带家属。”
司嘉得了便宜似的问:“那我算你哪门子家属?”
陈迟颂漫不经心地哼笑,“你说呢?”
司嘉仍是笑,然后听见手机那头有人叫他,就没再多聊,挂了电话,她在床上又瘫了一会儿,才起身下床。
傍晚五点,司嘉准时下楼。
那时天边火烧云灿烂,夕阳西下,却都不及她身上那条红裙夺目,白皙的脖颈和手臂露着,在黄昏下泛出盈润的光泽,黑发微卷,走动间随意又松散地垂在肩头,摇曳生姿,经历过岁月,经历过滋润,风情万种便到了极致。
陈迟颂透过车窗远远看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想把那条裙子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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