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上了。”
她眼睛一眨,水雾蔓延,他亲吻着她的眼睛,回以更大的力度抱住她。
雪渐渐停了,圆月露出,皎洁的月光撒下,凌凤宴将一个温润的玉牌挂在了沐雨慕脖子上。
沐雨慕低头拿起一看,“是这块玉牌啊。”
这还是她当年交给凌凤宴的,上面线条简陋的梨子同玉佩其他地方繁复的花纹相差太大,以至于她印象深刻。
凌凤宴道:“这是我的家族玉牌,宫正,我也有私心,我不愿宫正遗忘我。”
“而这上面的梨子,是我凌家家徽,不知宫正可否愿意为我保管它?”
她的回答是将这枚玉牌,藏进了衣领深处,冰凉的玉佩贴在肌肤上,冷得她打了个颤,他俯身,亲吻她。
唇齿相依,却是为了离别。
而离别的日子来得那样快,宫正司的工作,沐雨慕全部交还给了丁宫正,丁宫正同她道:“本还想趁此机会出宫,没想到你比我走得还早。”
沐雨慕眼眸弯起,“宫正便不要笑话我了。”
她看过一个个为她送行的人,最后定在凌凤宴身上,同大家道:“诸君保重。”
“沐宫正保重。”
深红色的宫门在沐雨慕眼前缓缓打开,她一步步走入阳光下,而后停住步子,倏地回身望去。
凌凤宴同她颔首,“去吧宫正。”
有泪水自眼眶中流出,她猛地回过头,不让自己再看一眼,坚定地一步步地朝外走去。
直到看见在宫门外,站在马车旁安静等她的,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之前那个才到她肩膀高的男孩子,已经褪去稚气,成为了一名气宇轩昂的君子,他踟蹰着看着她,唤了一声:“阿姐?”
泪水夺眶而出,沐雨慕忍着哽意,“嗯”了一声。
沐逸凡松开缰绳快步上前,两只手想张开给姐姐一个拥抱,可却因两人都长大了,而有所顾忌。
沐雨慕含泪看着他,念叨了一句:“你高了。”
沐逸凡用手比量了一个沐雨慕的身高,“是啊阿姐,这回换你到我肩膀了。”
一别数年,姐弟二人终团圆。
他伸手接过沐雨慕身上的包裹,“阿姐,走我们回家,你弟媳已经在家准备中饭了,我特意让她准备了你爱吃的菜,你口味没变吧?”
沐雨慕摇头,“我都爱吃,不挑食。”
上马车前,她回头望去,这座埋葬了她所有青春的深宫,别了。
凌凤宴,别了。
“阿姐,你看这条街,你还记得吗?你送我入顺天学府走得就是这条街。”
沐雨慕回神,说道:“嗯,你哭了一路。”
沐逸凡在马车外大笑:“那个时候太小了,哪里懂得阿姐为我做的打算,那个时候母亲去世,继母进门,阿姐怕我被刁难,也怕我荒废学业,才忍痛送我去。”
“对了阿姐,你要回父亲那看看吗?”
沐雨慕掀开车帘,只觉恍若隔世,外面变了好多啊,她不顾冷,趴在车窗上说:“去看他干什么呢。”
她考入宫中,她继母如意算盘落空,父亲和她好一番争吵,可那克扣父亲船货的县令得知她是女官后,很快就将货给送了回来。
父亲飘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