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走完。”
“把嗓子打开,提铃的规矩忘了不成?”
那宫女眼眶含泪,“天下太平!”@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天下太平!”
“夜半时分,便总能听见有人喊天下太平,你说是吧,尹女史,尹钰?”
尹钰低垂着头,恭敬答:“回陛下的话,是宫女被罚提铃才会喊的,若陛下觉得吵闹,臣明日会同宫正司谏言,让她们更改路线和喊话方式。”
陛下目光灼灼盯着尹钰,问道:“宫正司还能听你这个小女史的话?”
这话说得有些扎心,可尹钰丝毫不在意,她傲然道:“臣提出建议,听不听就看她们的了。”
陛下逗弄道,“这话你说的倒也没错,不若你跟她们说,这是朕吩咐的?”
尹钰一板一眼道:“容臣拒绝,和臣同屋的沐司正,便是宫正司的人,臣可以给她吹吹枕边风。”
一个一身傲骨的人,却说着自己要同小姐妹咬耳朵的话,陛下“哈哈”笑出声,他许久都没这么愉悦过了
他道:“原来你和沐司正是同一个屋的人,可你怎么和她一个屋?”
陛下本意是想说,他认得沐司正,是凌秉笔喜欢之人,她们两个一屋,真是巧。
却见尹钰有些难堪道:“沐司正都是为了陪臣,才一直没有搬走。”
作为一个自认为什么场面都见过的皇帝,陛下一下就被尹钰这模样触动了,一个有些傲然孤僻的人,确实会被人欺负。
他像是怕惊恐了她,说道:“不若,朕下旨,让你自己住一个屋?”
尹钰跪地,“陛下,这如何使得,臣区区一个女史……”
陛下身上只简单披了件黄袍,为了扶她起来,急得袍子都掉在了地上,只着一身里衣握住了她的手,“地上凉,别动不动就跪。”
尹钰抽手,将头低得更低了,“陛下,这不合规矩。”
手抽了半天没有抽动,陛下心思一动,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尹钰受惊,连连推却,“陛下……”
他问:“那晚,是你吧?”
尹钰连连摇头,“臣不知陛下何意。”
“朕那晚真是喝多了,竟忘了你一直自称臣,还让太监一直在宫女里找你,后来看见你们女官到贵妃那禀告,朕才恍然大悟,也得找找女官。”
“这不就发现你了,尹女史,你让朕找得好苦。”
说完,他轻轻挑开尹钰的衣领,摩擦着上面的小痣,“万莫要说你不是,你看,这痣还在。”
“陛下,”红晕攀上尹钰脸颊,她回避着陛下目光,就像一个羞涩的小姑娘,“陛下,臣只是一个小女史,如何敢攀附陛下,陛下便忘了那日的事情吧。”
“忘了?朕可忘不了。”
他一个打横将尹钰抱了起来,年老体迈的他,已经很少有这种冲动了,更何论抱起个女子。
将人放在龙榻上,他珍惜地亲吻着她,温柔呵护备至。
“陛下……”她的抗拒让他兴奋。
“朕明日就宣旨,让你搬出来,住进蓬莱殿可好?”
“朕知你不愿,但朕想你,嗯?”
“好不好?”
尹钰眼神冷漠地仰着脖子,破碎的声音自口中传出,却是道:“那,都听陛下的。”
龙榻上被褥凌乱,烛火摇曳,便又是一个不眠夜。
自此,尚宫局女史尹钰,因德行有加、才气斐然,特封昭仪,搬蓬莱殿。
沐雨慕看着西院空荡荡的房间,嗤笑一声。
尹钰一搬走,她也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