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的院子里,枯死桃树上的枝条,不知在为谁飞舞。
两人停在院中,刁贵妃示意她往自己身后看,“你我二人也相处这么些年,你喜欢哪种方式?”
在刁贵妃身后,三名宫女一字排开,人人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此时托盘上的红绸掀去,露出了内里的东西。
分别是,一瓶毒药、一根麻绳、一瓶毒酒。
权诗芃挨个看过后道:“我哪个也不选。”
高深上前,强壮的身体,极具压迫感,权诗芃面色不变,刁贵妃唤住了他,说道:“妹妹,你这样就不好了,本宫不想用些暴力血腥的方式。”
权诗芃站在原地四下看了看,说道:“娘娘,我在这里插翅也难飞,不如娘娘给我几天时间,独自享受一下最后的光景。”
“哦?可本宫不想夜长梦多。”
“不会的,”她道,“没有人能越过娘娘,救出我不是吗?人之将死,娘娘便给我这个机会吧。”
刁贵妃想了半晌,“行,本宫给你这个机会,就当是全了你我二人姐妹一场的情谊了。”
“我们走,”而后她对身旁的高深道,“别忘了过几天,来这收尸。”
所有人都出去了,掉漆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留给权诗芃的,只有一片孤寂。
她仰头,望着天幕上的月亮,伸出手,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月亮愈发明亮,唇畔上浮起一个愉悦的、不似作假的、放松的笑来。
隐隐有丝竹声传来,她微微侧头,而后转身进了屋子,一点不嫌弃的在发霉的床榻上躺了下去。
扰人的乐声,没将她吵醒,也没将沐雨慕吵醒。
沐雨慕依旧在昏睡,但升起的热已经褪下了,身上的伤口也在好转。
等她从漫长的黑暗中苏醒过来时,只觉浑身像是被碾压过一遍,痛,到处都痛,痛得她原本混沌的思绪,都清醒了一些。
有惊喜的低沉声音响在耳边,“司正你醒了?”
她缓缓眨眼,闻声扭头望去,只这一个动作便牵扯到了伤处,让她嘶了一声。
一双冰凉又有薄茧的手扶住了她,“司正慢些。”
那双手,一只落在她的脖颈,一只扶住了她的腰侧,致肌肤相贴,让她瑟缩了一下,耸起的肩膀便又被这两只手按住了。
她愣然的看着自己肩膀上修长的手指,而后从上面移到了自己光滑的肩头上,继而看到了那根粉紫色的肚兜系带。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如今竟只穿着简单的肚兜!
一股热意袭脸,她羞的几乎不敢去看凌凤宴,糯糯道:“你怎么在这?”
说完,才感觉自己久不言语,这话几乎是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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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在她肩膀上的手下意识用了下劲,那是见她醒来之后,控制不住的喜悦,那是险些失去的害怕。
他道:“司正重伤,我怎能不在。”
听出他嗓音沙哑,她微微侧首,从下至上仰望他,这才看见他长睫遮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