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我好像想起一件事。”
柳姝妤想起,那日在莫水村,也是在这口井边,柳棠月去井边打过水喝。
柳棠月在井边待的时间不久,然后她们就坐上马车启程回京了。半个月后,莫水村突然有了瘟疫,让人猝不及防,几名医术精湛的太医也束手无策。
会不会是那次……
柳姝妤暗道不好,她匆匆去到井边。
薛太医见她神色匆匆,以为屋中两位皇子又生了什么意外,倘若里面那来两位有个闪失,他项上人头恐怕不保,担忧之下问了问情况。
“薛太医放心,殿下暂时没事。”柳姝妤看眼他们放在一边的装满井水的木桶,问道:“薛太医,这段时间都是用祠堂外山泉井里的水吗?”
薛太医道:“莫水村就这一口井,打水方便。”
柳姝妤点头,她只是有个猜想,没将事情证实前不便告诉薛太医,以免弄得人心惶惶。
柳姝妤拿碗装了井水离开,打算回去同萧承稷商量一番。
踏进屋中,柳姝妤愣在原地,那张很大的炕上原本放的一张矮几被立着的帘子代替,将两边隔断了。
帘子垂下,隔断了分别躺在炕头炕尾的两人。
此时萧承泽正睡着了,而萧承稷半靠身后的墙,目光盯着踏进来的她。
似乎是猜到她的想法,萧承稷低声说道,给她吃了颗定心丸,“他睡了。”
柳姝妤轻手轻脚,端着那碗井水进来,坐在炕边。
有了帘子的遮掩,她安心不少。
萧承稷忍着身体的不适,低声说道:“得了瘟疫容易嗜睡,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柳姝妤点头,将那碗拿给萧承稷看,“翊王殿下还记得我上次和柳棠月来过莫水村的事情吗?”
萧承稷眉头没有一丝松减,垂眸看着女子端过来的水,“这水从哪里来的?这和柳棠月有什么关系?”
柳姝妤眼尾轻扬,有着一丝小得意,道:“翊王殿下果真睿智,我还没说,殿下便知道了。”
“这是我从莫家祠堂外面的山泉井里打来的谁。薛太医他们熬药用的是这井水,生病、没生病的百姓喝的也是这井水,大家用的都是村子里唯一一口井打上来的水。薛太医他们不是试过几副方子吗,但好像不尽人意,听殿下说起先是对瘟疫有效果,但后来变得不如人意。问题会不会出在每个人都用的井水上呢?”
柳姝妤先将她的想法说出来,给萧承稷思考的时间,又补充道:“那次我和柳棠月来莫水村,柳棠月有些奇怪,她听人说莫水村有土庙,挺灵验的,但我们来了以后连土庙的影子都没有找到。我印象很深,柳棠月去祠堂外面的山泉井打过水,明明我的水囊里有水,但她还是下了马车,去打井水。”
看着萧承稷,柳姝妤很认真地把猜想告诉他,“所以会不会是柳棠月悄悄下了什么毒药在井水里?”
曾经还是萧承稷提醒她小心柳棠月的,否则她还傻乎乎的将柳棠月当成好堂姐。
柳姝妤目不转睛看着萧承稷,以为他是在那话存疑,便等着他细细将事情串在一起,等他作出判断。
哪知萧承稷垂下的目光从她手里的那碗水,忽然投到她身上。
两人目光相撞,柳姝妤的心忽然跳得很快,说不出来的慌乱情绪。
柳姝妤低头错开,莫名解释道:“我没说谎,都是真的,我看见她去过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