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问,眼里都是巨变的伤痛,恐惧。
是帝王不错,可到底还是个孩子,安冬来不忍,“这……”
傀儡就罢了可能会被留下一命,这次从小皇帝的饮食下手,制造混乱,分明是……
日后怕是会找个借口,让小皇帝死去。
安冬来不忍心说出这些。
小皇帝哪里不懂,已经猜测到,“拿朕的饮食做手脚,分明是要拿去朕的命。”
“安冬来,朕想活着。”
安冬来沉默了,如今成了人家的案上鱼肉,想活,他也想啊,可是又哪里那么容易么。
……
秦原兰琢磨怎么离开皇宫,观姑娘睡着了她就到外头查看情况,可没等她出去,就被推进去里面。
原来整个屋子四周都有人,凭兰那几个人在外头也被看着,根本没有一点可以出去的可能。
带观姑娘逃离皇宫,比她想的艰难多了。
她不得不承认她只有一个人。
一过正午日头一晃而过便到了夜里,除了秦原兰,其他凭兰几个宫女除了送水送饭都被看押,不准进入屋子。正午的时候有人想进来带走秦原兰,但是姬观善醒过来阻拦,如果要带走秦原兰就把她也带走,那些人最终妥协,秦原兰离开这样留下。姬观善精神不济又躺下。
深夜,姬观善醒来,靠着秦原兰的身上。
什么也不说,也是对她最大的安慰,她知道秦原兰无法带她离开,可她不怪她。
自己牵连,已是愧疚。
姬观善靠着秦原兰,难得感受到一丝的安心,慢慢又闭上眼。
她希望日光慢些。
毕竟,这样的时光也怕是不多了。
秦原兰安静的陪伴,忽然发觉透顶一阵微弱动静,雪花落下,秦原兰猛的抬头,然后不可置信。
她居然看到了九叔,她自然没有出声,“……”
看着九叔拿了几片瓦片,身子一跃,落地无声。
姬观善察觉冷气,骤然睁开眼,然后就也看到了忽然出现的老者。
秦原兰下意识的看看屋子外,明显还有守着的人。
招招手,三人来到床榻旁边的角落。
“九爷爷,你怎么来了?”秦原兰低低的问。
亓毓秉身上薄薄的一层雪花,落地化作流水,并不多言语,只道,“长话短说,我今夜来可带你们其中一个走。”
“带观音奴走。”秦原兰下意识说。
“不,你走。”姬观善下意识的推推秦原兰。
“我不能走,陛下年幼尚不知什么情况。”
“时间不多了。”亓毓秉催促。
姬观善一把抱住秦原兰,恳切的祈求,“你走,听我的。”
“若发现我不在你必定活不成,可只是你不见了我不会有事,我对他们还有用处。”
姬观善道明其中的利害。
秦原兰大概明白,可是她坚决不答应。
九叔的手已经搭过来秦原兰的肩膀,可是秦原兰心意已决,“九爷爷,我们都不走了,你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和观姑娘在一起,哪怕死也陪着她。
对,要走一起走要么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