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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善长公主……
他真的可以高攀得起的?
长孙文笙叹口气闭眼又睁眼,他用力的呼吸,怎么也无法平复怅然的心神。
辗转反侧,依旧难以入眠。
文斌只是听到父亲说,太后的意思让他尚公主。
可是,万一不是善长公主,是其他的公主。
他这个人实在平平无奇,不过生在相国府沾了父亲的光,他自认他配不了善长公主。
所以,太后肯定想把其他公主许配给自己,一想到这种可能长孙文笙又是无比痛苦。
这一夜,长孙文笙一夜没有睡着。
第二日,雪停了之后皇宫处处扫雪的声音,秦原兰一早起来发现外头干干净净的居然。
“秦姑娘,您醒来了。”
青鹅端着梳洗的东西出现,秦原兰倒是惊讶,她居然起的真的早,看那穿戴整齐的模样,肯定要比自己还早。而如今,外头的天色还尚泛着青色。
“秦姑娘,膳也备好了,您洗漱,奴婢去拿。”
青鹅言语里有催促的意思,秦原兰穿衣,手碰到什么发硬的东西,拿起来一看是昨晚那个左副使领给的铜片,写着三个字,她不认得,应该就是她的名字。
秦原兰知道,青鹅起这么早,外面肯定是她叫人早早的打扫了,都为她今天去什么府兵司报道做准备。
秦原兰起身,那东西又不小心掉地上,青鹅弯腰捡起来,小心的吹吹上面的尘,双手捏着递给秦原兰。咸祝腐
安顿道,“秦姑娘,这是你的护卫铭牌,你可要收好了。”
秦原兰理解青鹅的意思,大概就是她的户籍。
做长公主护卫的户籍标志。
这东西小小的不好拿,秦原兰为难,青鹅提议塞到身里。
秦原兰立马摇头。
她身上有那个小药瓶,放一起这铜片别不小心给刮了她的药瓶,得不偿失,她不愿意那样的事发生。
“那放荷包。”青鹅又建议。
这倒是好提议。
可秦原兰回身一摸床榻头,哪里有那个绿色的小袋袋。
二人一起寻找片刻无果,秦原兰实事求是道,“好像丢了。”
“别找了,那铜片儿我小心拿着就是。”
青鹅还在趴着地上寻找,秦原兰让她起来。
“秦姑娘,这荷包事小,丢了奴婢再给您弄一个也成。”
“问题是……”
青鹅都快急哭了。
看秦原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猜测秦原兰早就把荷包里装着的重要东西给忘记了。
那里头是那些钥匙啊,太后陛下赏赐下来的拿着财宝的钥匙啊。
“什么?”秦原兰皱眉。
青鹅以为她不耐,忙从地上爬起来。
“秦姑娘,您忘记了,我给您的那荷包里装的是什么?”青鹅崩溃的试探着问。
“只有钥匙啊。”秦原兰当然记得。
不过的确是不在意罢了。
青鹅听这话,原地呆住。
青鹅一副无比惊讶的模样,秦原兰倒是不解,“丢了就丢了。”
秦原兰用清水洗面,青鹅拿了早膳回来,一直焦急如焚。
秦原兰在用膳,青鹅在一边一个人碎碎念,“不行不行,这怎么能